所以船夫这一剑不止是快,同样的,还很直,这也就意味着,它能够在最短的时间之内来到苏牧的xiong前,而事实,也是如此。
苏牧眉头一挑,在船夫出现的瞬息,他的精气神就已经被其牢牢的提了起来,然后,在剑破空而来之际,他的身子一旋,险之又险的避过了这直取心肺的一剑。
一剑避开,苏牧看了看船夫,有些埋怨的说道:“喂,你这人怎么这样?趁人不备出手,还有没有作为杀手的基本素养?”
“杀手的基本素养?呵,杀了你不就是杀手的基本素养吗?”听闻苏牧的抱怨,船夫冷冷一笑,只觉得眼前这人幼稚得可笑至极。
想到上头交代的任务,手间却没有丝毫的迟疑。手中之剑突然又加快三分,一剑刺空之后原本应该势尽,但他内力运转,手中长剑好似有灵性一般地如蛇一般弯曲,剑尖翻折,追刺苏牧脊椎。
“好剑法!”
苏牧双目一亮,双手未动,足下一连踏出了十数步,躲过了如跗骨之的的连绵剑势,他脚步变化虽多,身子或伏低或拔起,人却还未离开桥延之上,只是神乎其技地从这一端,滑身到了石桥石栏的那一端。
船夫剑法虽然又急又密,剑势连绵后招变化莫测,但是苏牧身手何等敏捷,纵然重修至今尚不足一年,但毕竟是重修,是将过往的道路重新走上一遍,别看每日里流连放荡,实际上他的修为几乎每一刻都在进步之中,时至今日,和当初在大梁城,和梅三娘交手那会儿,已不可同日而语。
待到一套杀剑使完后,船夫心里的惊骇已经不足以用言语来表示。
这怎么可能!?
这绝无可能,纵横江湖杀场二十余年,手里不知杀过多少人,其中不乏江湖高手。
但是他从未见过这样变化的轻功身法,这人到底是谁?
船夫心里惊疑不定,手里剑招衔接微不可觉地慢了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