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阁之上,二人再度相逢,却是不同境地,别样心思。
见得弄玉一副愣怔的模样,苏牧也是温和开口:“弄玉姑娘,别来无恙?”
虽然不知道苏牧是如何出现在这里的,可能因为当初和苏牧相处的几天颇为愉快吧,纵然自己即将以身犯险,可她也不想这个可以称得上为之音的少年也陷入危险的境地。
微微叹息了一声,弄玉开口道:“此地乃是非之地,虽不知苏公子是如何寻到此处的,但为了公子的安全,还请公子速速离去才是。”
“既然你都说了这里是是非之地,那么,弄玉姑娘为何还会独留于此处?”苏牧没有理会弄玉的告诫,反问道。
弄玉看了看外面的天空,浮云来复去,低声ni喃道:“我和你是不一样的。”
苏牧从窗沿上下来,走到弄玉的身边,一边走一边说着:“有何不一样?是因为卫庄他们的命令,还是为了某个计划?”
弄玉朱唇微微张开,有些怔然的看着苏牧,欲语还休,“你……都知道?”
“该知道的总会知道,不该知道的也能够猜到。”
“是吗?”弄玉不知何故,低下了头颅,看着身前的古琴,却没有再度抚弄,随着一声若有若无的轻叹,似有无边孤寂在雀阁之内弥漫。
“你既然知道我将要做什么?那么,公子应当知道我意已决。”
“真的意已决吗?”苏牧反问道:“可为何我没有在姑娘的琴声中听到那种决然之意,相反,听到的却是对新生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