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陈盛,当你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我……
在得到了蓝夫人的传讯之后,为了得到意境蜕变的机缘,我选择了前来南诏府走一遭。
然而,情况并非我想象的那么简单,在这一战中,我……
直到这时,我才明白真相。
原来,这一切都是玄阴谷所设的一场杀局,玄阴谷主血阴老魔为了炼成血婴,左道成神,所以才刻意地散播消息,就是为了引来强者血祭……
而除了玄阴谷主这位金丹巅峰的大真人之外,我还需要警惕其身边的一只残魂老鬼,他才是这一战中最为难缠之人,驱使血婴之时,炼神之下,可谓堪称无敌。
除非祭出灭神雷珠同归于尽,我绝无可能是他的对手。
然而,天无绝人之路。
当初我在京城得到的那一半国运之气,却是针对其的最佳手段。
只不过我要把握好机会,最好是趁着他……或许就有一箭双雕的机会,如此,不仅能够得到冥河花,使我的意境发生蜕变为域境。
或许还有机会得到那柄魔刀,此乃血阴老魔以血精元金为主材,以诸多顶尖材料所铸就的一柄顶尖法宝,若我能够得之,必将实力大增……】
虚空之上,罡风猎猎。
陈盛稳住身形,目光落在【趋吉避凶】天书所显现的那一行行金色小字之上,神色微沉。
虽然他早就知道,此番前来南诏府可能不会顺利。
但也没想到,这竟是一场精心布置的杀局。
乃是那血阴老魔和那残魂老鬼为了炼成一尊血婴,成就炼神之境,并且炼成那柄魔刀,所准备的一场血祭。
至于那冥河花。
则是引爆杀局的关键手段!
陈盛深吸一口气,只觉背后隐隐生寒。
若是没有天书指引,他真掺和了进去,下场必然不会太好。
毕竟他如今的实力,可对付不了一尊神秘残魂,更不是那金丹巅峰的血阴老魔的对手。
除非,他舍得用灭神雷珠。
但此物,是陈盛身上最重要的保命之物,是他日后防备瀚海真君的最后底牌。
除非到了山穷水尽、退无可退的最后一步,否则,他是绝对不舍得动用此物对敌的。
还好,他现在提前得知了对方的手段。
并且只要把握好机会,便能轻松应对那残魂老鬼,继而……得到魔刀和冥河花。
至于那诡异恐怖的血婴,陈盛此刻也有些觊觎。
他在心中暗自盘算,就是不知道,能否将其慑服。
若是可以的话,拥有这么一张底牌,炼神之下,他还惧谁?
想到这里,陈盛的眼中闪过一丝灼热。
他在虚空之中负手而立,认真盘算了许久,将接下来的每一个步骤、每一种可能的变化都在脑海中推演了一遍又一遍,直至确认万无一失,方才定下了接下来的计划。
做完这一切后,陈盛也没有过多耽搁,身形一晃,继续踏上了前往万毒门的路程。
而他虽然已经得知了这就是玄阴谷所设下的杀局,但也丝毫没有透露出去的意思,更没有提醒任何人的念头。
毕竟这些人若是不死……
那魔刀和血婴可炼不成!
风拂过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陈盛面无表情地朝着南诏府的方向疾驰而去,眼中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
时隔近一年时间,陈盛再度踏上了南诏府的地界。
不过,他并为做什么感慨,而是立刻开始遮掩身形,改换容貌。
此事对于陈盛来说并不算难。
他修习的换形之法虽然算不上顶尖,但应付寻常修士的探查已是绰绰有余。
不过此法也有弊端,那就是若是一旦动手过甚,灵力波动过于剧烈,这换形之法也就失去了作用。
且一旦对方的神识远超过他,也能够察觉到端倪。
而陈盛之所以做出伪装,也是不希望自己前来南诏府的消息传出去。
毕竟之后的事情他也会顺势而为,真要是引起什么争端,反而不美。
包括在宁安府的现身,陈盛也有遮掩。
并未公之于众。
随后,陈盛便从怀中取出传音法器,将自己已到的消息告知了蓝夫人。
.....
当蓝夫人出现在陈盛面前时,陈盛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她今日做出了一番精致的打扮,显然是用了心思的。
身着一袭淡蓝色的宫装长裙,裙摆曳地,将身姿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丰腴的身材可谓曼妙到了极点,腰肢纤细,而腰臀之间的弧度却惊人地饱满,大过肩的臀儿随着行走微微摇曳,更是无时无刻不在显露自己的风情。
再配上一张精致的脸蛋儿,眉如远山,目若秋水,唇瓣微抿间自有一股说不出的妩媚。
一颦一笑,尽显魅惑。
只能说,蓝夫人不愧为南诏第一美人。
看着眼前的美艳妇人,饶是陈盛见惯了美人,也不由得心中微微一动。
蓝夫人一双美眸落在了陈盛的身上,眸中波光流转,嘴角微微抿起,带着一丝似嗔似怨的笑意:
“没良心的男人,我还以为你真将我忘了呢?”
声音婉转,如同黄莺出谷,又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听在耳中,让人心头一酥。
“怎么会?”
陈盛淡然一笑,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了一番,语气从容却又不失温度:
“夫人国色天香,我可舍不得忘却。”
蓝夫人心中暗喜,面色却伪装得很好,刚想再说些什么。
陈盛忽然一步踏出。
身形如鬼魅般飘忽,转瞬间便到了其近前。
而后,便毫不客气地将其揽入怀中。
蓝夫人身子一僵,本能地挣扎了几下,纤手推了推他的胸膛,见陈盛没有放手的意思,反而收拢了臂弯,便十分顺从地依偎在了他的身上。
鼻尖萦绕着男子身上特有的气息,蓝夫人的脸颊微微泛红。
“别……回去再说。”
见陈盛的手有些过于放肆,在她腰间流连不去,蓝夫人面色涨红,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羞恼和哀求。
“都听夫人的。”
陈盛回味了一下手感,温软如玉,滑腻如脂,便已经满足了。
毕竟总不能真在外面真刀真枪地做一场。
他适时地松开了手,脸上挂着从容的笑意。
蓝夫人连忙后退半步,低头整了整有些凌乱的衣裙,又抬手拢了拢鬓边散落的发丝,这才抬起头来,瞪了陈盛一眼,眼中却没什么恼意,反倒带着几分水润的光泽。
“走吧,恪儿还等着你呢。”
蓝夫人轻声说道,转身在前引路。
随后,陈盛便跟着对方,踏入了万毒门内。
一路上并不张扬,也没有人大张旗鼓地欢迎。
不过这倒不是蓝夫人和欧阳恪慢待他,而是陈盛之前便叮嘱过的事情。
不要将他的消息透露出来,以免引起什么有心人的注意。
毕竟如今的他,在云州可是风云人物。
凌霄侯之名,早已传遍了整个云州修行界。
若是以真面目示人,必然会引来诸多关注和猜忌,到时候反而会坏了大事。
当然,在外面因为陈盛叮嘱的缘故,欧阳恪并未亲迎。
可陈盛入得大堂之后,欧阳恪便没有了那么多顾忌。
只见他挥手让在场的婢女和侍卫全部退下,待大门关闭、四下无人之后,欧阳恪当场屈膝下拜,姿态恭谨到了极点:
“孩儿拜见父亲。”
嗯???
陈盛看着这一幕,眉头微挑,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之前他和蓝夫人的事,欧阳恪可是旗帜鲜明地反对的,甚至恨不得活刮了他。
虽然之后在蓝夫人的安抚之下,勉强认了此事,但态度也很差,见他都是冷脸。
这是怎么回事儿?
陈盛心下有所猜测,随即抬手一挥,将其拂起:
“欧阳兄这是何意?之前不是说了吗,你我之间各论各的,不必拘泥于俗礼。”
多这么一个便宜儿子,陈盛是真不适应。
毕竟欧阳恪的年纪可比他大得多,如今已经几近而立之年了,比自己还大上好几岁。
听着一个比自己年长的人喊父亲,怎么想怎么别扭。
欧阳恪一脸肃然,正色道:
“父亲,礼不可废!”
随着陈盛如今声势日渐不俗,欧阳恪已然是彻底打定了决心,要抱紧这条大腿。
兄弟和父亲可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关系。
兄弟只是平辈相交,说疏远便疏远了;可父亲不同,那是名分上的长辈,是斩不断的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