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方面就不用说了。
他只是初入金丹境界,连之前应对炎月部的一位长老都很勉强。
可陈盛却是金丹中期,更是挥手之间镇杀了数位金丹修士,连炎月部族长古沧那等东域九部位列前五的强者都被挥手镇杀了。
相比之下,他算什么?
萤火之于皓月罢了。
地位方面的差距,同样堪比天堑。
他是天林部族长,掌握百万族人生死,堪比一流势力的宗主掌门,若是对比旁人,已经算得上是非凡了。
可陈盛却是名震天下的人物,如今更是执掌着云州军政大权,云州亿万百姓都在其治下。
即便是顶尖势力,也是说灭就灭。
这份差距,让他彻底释怀。
毕竟,不释怀也没有办法。
双方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人,硬要攀比,不过是自取其辱。
看着少华如此说,钟离月和天林部族老都是松了一口气。
后者告罪一声,迅速追去,而钟离月则是沉默几息,低声道:
“你别误会,我和少华族长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陈盛笑了笑,没有多言,迈步走向石殿。
那笑容里看不出喜怒,让钟离月心中有些莫名的忐忑。
……
钟离月乃是天林部大祭司,论及地位和族长几乎是处于同一层次,其所居之地自然不一般。
虽只是石室,但却颇有一番异域风情。
墙壁上刻着繁复的图腾纹路,描绘着古老的传说。
石殿内各种蛊虫琳琅满目,装在特制的琉璃器中,颇为神异。
除此外,还有不少灵花灵草摆放其中,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不过最吸引陈盛目光的,还是石殿内侧的一张寒玉石床,透着丝丝凉意,即便是他都能感觉得到。
那玉床通体莹白,隐隐有寒气流转,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钟离月姿态优雅地学着中原的规矩,为陈盛奉上灵茶,低声道:
“此番,多谢你出手相助了。”
她的声音很轻柔,带着几分拘谨,与之前在宁安时那个喊打喊杀的南疆妖女判若两人。
陈盛眉头轻挑,轻抿了一口灵茶,看着姿色绝艳、充满着异域风情的钟离月笑了笑:
“我还以为,你见了我还是会喊打喊杀呢。”
钟离月面色一红,想起了之前宁安的事。
那时候,陈盛刚破了她的身子,她大怒之下的确是恨不得杀了陈盛。
此刻被对方提及,着实有些不好意思,甚至表现还有几分羞涩。
不过她终究是一族大祭司,迅速便调整了状态,尤其是见陈盛态度温和,更是白了陈盛一眼:
“当初你用那种方式,破了我的阴元,我总不能无动于衷吧?”
“你说的不错,但.....”
陈盛话音一转,纠正道:
“当初的事可不能怪我,我当时是能够压制鸣龙天蝉的,是你非要出手,调动蛊虫,才使得我最终无法控制,那件事,你我都有过错。”
“可你事后醒了,还……还做……”
钟离月脸色微红,声音越来越低,说到后面几乎听不清。
“你当时不也醒了?不也配合了?”
陈盛笑问,目光坦然。
钟离月沉默了。
的确。
当时在青蛟水寨的时候,其实双方后来都清醒了,但还是……继续沉沦了下去。
那件事,真要论起对错,确实说不清。
“此番我不惜代价前来天林部救你,大祭司准备如何报答本侯?”
见气氛有些沉默,陈盛打破了二人间的沉寂。
钟离月抬起头,正色道:
“九部圣祭提前,至多半个多月便会开启,到时候,我天林部的地心灵髓全部都给你,如何?另外,炎月部被灭之后,所有资源全部都归你。”
“不够。”
陈盛摇摇头,语气平淡。
“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
钟离月没有迟疑,立刻表态。
陈盛此番救命大恩,天林部如何报答都不为过。
即便他要的是整个天林部臣服,她也要认真考虑。
“我听聂真人说,你此番是用‘我是你道侣’的身份来相助天林部作为借口的,对吧?”
陈盛笑问,眼中带着几分促狭。
听闻此言,钟离月抿了抿嘴,有些不太好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
“对,因为蛊族之间有规矩,外族不得插手,否则诸部共诛之,除此外,还有圣殿方面,我想要请你帮忙,只能用这等借口。”
“那我能否行使道侣的权利?”
陈盛继续问道。
“什么意思?”
钟离月有些茫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但随后看着陈盛眼中的笑意,她迅速便明白了过来,脸色顿时有些涨红。
虽然之前她已经和陈盛有过夫妻之实,但那是因为诸多缘故、机缘巧合之下。
实际上,钟离月心里并没有迈过那个门槛。
被陈盛如此直白地说出口,她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
说行,那未免显得她太不矜持了。
她可是听说,中原女子在这方面都是很矜持、很有规矩的。
说不行,似乎……也不太合适。
毕竟陈盛不仅帮天林部渡过难关,而且还早就夺了她的阴元。
万一拒绝,让陈盛觉得她对此很抗拒怎么办?
之前陈盛的帮忙,可是已经让她有所倾心了。
见其纠结,陈盛也没有废话,一步上前,将钟离月双手抱在怀中。
钟离月是个高手,无疑是肯定的。
聂湘君就评价过她,有炼神之姿。
而且对方还精通蛊术,对他帮助很大。
再加上双方之间的关系,陈盛自是不会放过对方,准备将其收下。
而现在双方明显还有些隔阂,说话做事都很见外,这自然是不行的。
陈盛也没有兴趣花太多的时间去弄这些风花雪月、一步步俘获对方的芳心,那就只能一步到“胃”了。
毕竟有句话说得很好。
通往一个女人心中最快的通道,便是……
陈盛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钟离月面色微惊,心下又高兴又别扭。
当即装模作样地挣扎了几下,力道不大,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矜持。
陈盛笑了笑,拍了拍对方的臀儿,发出清脆的响声:
“不愿意?”
“我……我这算什么?”
钟离月深吸了一口气,盯着陈盛问道。
目光中有期待,有紧张,也有几分忐忑。
见陈盛有些迷惑,她赶忙补充道:
“我的意思是——名分……”
她好歹也是天林部大祭司,还是金丹境的真人,总不能稀里糊涂地就献出一切吧?
总得有个交代,有个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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