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时岸犹豫片刻,终于开口说话:“打了。”苍白无力,明白人一听就知道在撤谎。尽管这样,他还是帮了王清江的忙????给了一个下台阶的机会。
王清江满意地点了头。
真实情况是,报告已经写了,韦旺不让盖章。理由是,这等大事,要征求老同志的意见。
没办法,这类报告只能盖行署公章才顶用。
王清江看了看手表。他在找收场的理由,正好到了吃饭的时间。
“孟书记,时间不早了,您看是不是回宾馆?”王清江说。
得到附和。
大队人马上路。依然是上山的路线,依然是上山时的次序。警车前锋开道,孟达山的车紧随,接着是王清江的车,韦旺坐在省委的中巴车上……
警车闪烁着不醒目的篮光缓缓前行。
二
晚餐很快结束。
没有喝酒,饭桌上只要沾上酒字,就没完没了,不放倒两个不算喝到位。孟达山不喝酒,谁也不敢喝,再大的酒瘾也会克制住;这也叫步调一致。孟达山没有说不准喝酒,可大家就是不喝;这是怪事。其实不怪,谁敢与上司对着干?谁愿意拿政治来做游戏?喝酒的机会多的是,何必让省委书记看出你是贪杯之徒。
袁凉林拿着酒杯笑容可掬地敬酒。他是聪江地区接待办副主任兼聪江宾馆经理。来的都是客。他是经理,也就是主人,为体现热情好客,必须每一桌都敬酒。这是他多年养成的好习惯,何况今天的客人不一般。
袁凉林边敬酒边陪小心道:“对不起,菜不好,多得罪。”
这是他的策略,酒菜越丰盛,说得越勤;总能赢得一片赞扬声。越是赞扬,越是能喝。他已练成斤把酒的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