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推推怀里的虞雨,虞雨喃南地醒来,望着方舟:“方舟,昨晚,昨晚我们是在做梦么?”说着一脸的羞红。
“是呀,是在做梦,昨晚我好像梦到被一个仙女勾了魂了。”
虞雨吃吃笑着:“你这人,得了便、便宜还说这话。”又叫了一句,“方舟,我,我真想一直在梦中不醒来——”
方舟见虞雨说的深情,点点头:“是呀,可是我们一直呆在这儿,只怕就要被带到警局去做梦了。”
虞雨羞羞地说:“那还不快起来,咱们这样被人看了可糟了。”说着用手推推方舟,“你,你快出去,我、我要穿衣服。”
方舟摇摇头,什么都做过了,还这么害羞,先穿衣出了车子,抬头望望,天空横着一条一条的云彩,被阳光染得五色斑谰,像锦带般横在眼前,再望望山下,如小孩堆积木般堆出了一个繁华都市。
方舟心情好得很,叉着****,尽力伸展着双手,做着懒腰,心想,居然和虞雨在山顶呆了一个晚上,实在够lang漫的。
下山路蜿蜒,车子在一片绿意中轻盈穿行,虞雨坐在方舟身边,脸上的羞红一直未退,一再说:“方舟,昨晚的事谁也不能说,就是林姐、盼昔她们都不能说。”
“这是好事儿,为什么不能说?”方舟故意说。
“反正不能说就是不能说,你、你敢说出去,有你好看的确!”
回到公司,虞雨果然害羞起来,钻入办公室半天也不出来,更不敢和方舟说话。
方舟坐在自己办公室里,想起居然会在车内和虞雨那样,不过确实另有一番滋味,想一回笑一回,想想虞雨多半也这样吧。
好不容易定定神,戴鹏敲门进来。
方舟招呼戴鹏坐下,笑着说:“这么快就查出结果来了?”昨天方舟已暗暗交代戴鹏去查一查舒梅父亲的情况。
戴鹏笑道:“舒伯寿是一个政界高官,又是个公众人物,资料很好查的。”
方舟哦了一声:“原来舒梅的父亲叫舒伯寿?”
戴鹏点点头:“是的,舒伯寿是政府里主管商界的高官,而且是得到最高层的授意的,绝对是个大人物。方老板真行,这么快就认识了这样一位人物,有他助力,我们做什么事儿都好办的。”
方舟笑笑:“我只是认识他的女儿舒梅,就是调查我的那个女警。”
戴鹏点点头:“舒梅是舒伯寿唯一的女儿,警局都知道这层关系,对她十分关照,当然也有很多年轻人追她。可是舒梅是一支连刺的玫瑰,目前还没有一个人能接近的。”
方舟笑着说:“戴鹏,你也太认真了吧,打听这个有用吗?”
戴鹏笑道:“舒梅小姐和方老板关系很好呀,我看方老板可以去追追,以您的手段多半能上手的。”
方舟连连摇手:“打住,打住,我知道你的意思,如果和舒梅关系好了,舒伯寿就是我们的大靠山了。可是舒梅刺太多,动不动舞刀弄枪的,我可没有兴趣。”
载鹏笑笑不再说下去,又道:“方老板,昨天偷袭你的那伙人被我和兄弟们好好修理了一遍,现在只怕听到您的声音都要****打抖。”
“你们也太夸张了吧。”
戴鹏摇摇头:“对付这种下三滥的人就要这样。也摸清了,他们也和苏聪所在的夜总会有关系,不用说也是潘龙甲授意的。方老板,这个潘龙甲对你是恨之入骨呀,我们一定要小心才是。”
方舟咬着牙说:“小心是要小心,可是老这样被动挨打可不行,我们要用最快速度壮大自己。”
戴鹏极为机灵,一听喜道:“看来方老板是下决心投资钻石矿了?”
烈焰骄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