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女孩笑嘻嘻地走上楼去。
客厅就余下舒伯寿和方舟。
舒伯寿笑道:“方舟,她们走了,咱们正好抽根烟,来。”递了一根给方舟。
方舟取出火机要给舒伯寿点上,舒伯寿一手挡着,笑着说:“方舟,我来给你点一根,说起来还真要谢谢你呀。”
方舟惊讶地哦了一声。
舒伯寿一边帮方舟点烟,一边说:“你一定奇怪吧,听我说。”然后也给自己点燃,深深吸了口,再吐出来,烟雾中望着方舟,“方舟,我虽然老了,眼还亮着,小梅也给你买了一块吧。”
方舟猛然醒悟,舒伯寿倒观察的仔细。
舒伯寿眼眯了起来,缓缓道:“我的女儿我最了解,她和其他女孩子不太一样,有股子不服人的傲气,就算心里有他这个老父亲,从没见过买礼物的,一定是你劝她买的吧。”
方舟点点头,笑道:“劝是我劝的,关键还是舒梅她有这个心。”
舒伯寿道:“有这个心没错,没有你劝劝,她也做不出来。你或许不知道,我之所以请你们来做客,就是因为你们和舒梅是朋友,也算是拐着弯子想和小梅和好吧,没想到结果比我想像的好的太多了。唉,方舟,我还真没有谢过什么人,可是今天还是要对你说谢谢了。”
方舟摇摇手:“其实看你们父女言归于好,我们做为舒梅的朋友也十分高兴的,这不算什么的。”
舒伯寿笑着说:“方舟,多余的话也就不多说了,我就把你当自家人看了,以后有什么困难也不妨对我说说。”
方舟呵呵一笑:“方舟在这城市没有什么亲人的,能认识您和舒梅,也早把你们当一家人看了。”
“那就好,那就好。一家人就不说两家话,我还是要劝你,顾家和潘家是商界的两座高峰,多少商人都要生活在他们的阴影下,你和他们关系不好,对你大大不利啊。我想不太明白,你们应当没有什么结仇的机会的。”
方舟微微一笑,这件事不知从何说起。
舒伯寿极为老道,突然咦了一声,道:“和你们一起来的顾盼昔不正是顾载道的千金?按理你和他女儿关系这么近,更不应当会是这种结果。哦,我明白了。”舒伯寿一拍额,“一定是老顾反对你和她女儿交往。”
方舟点点头:“还是瞒不过舒伯伯。”
舒伯寿指着方舟,呵呵笑道:“老顾和我只有一点相同,就是把唯一的女儿看成手掌里的宝。但是我们对女儿的方式不太一样。老顾有钱有势又疼女儿,就想为女儿安排一切。你的出现一定是个意外,他不给你脸色看才怪。这就更清楚了,以顾家和潘家的关系,能够联姻是再理想不过了,哈哈,老顾一定有这个意思,也因此潘家少掌门潘龙甲就把你当情敌了吧!”
舒伯寿不愧浸yin商界官场多年,分析的丝丝入扣。
方舟叹了口气,苦笑道:“顾家和潘家联姻,唉,都什么年代了,他们还讲门当户对。”
舒伯寿摇摇头:“顾家是高门大户,自然有些讲究,你要想得到顾家的承认,只怕很难。”
方舟道:“舒伯伯分析的对,不过我有信心,将来顾家一定会对我刮目相看的。”
“哦——”舒伯寿来了兴趣,坐正身子,“年轻人挺有志气的,我倒想听听,你白手起家,如何与顾家、潘家这种世代商家对抗!”
烈焰骄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