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伯寿点了点头:“确实如此,不过或许真能查出什么来。”他说到这儿,摇了摇头,“可惜我这儿不是什么调查部门,不然把潘氏的帐户一封,我就不相信查不出些名堂来。”
方舟说:“对潘氏企业了解越多,越发现想要扳倒他们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是啊,经过几代人浸yin的家族企业就像是硕大的商业帝国,唉,也许像单枪匹马去挑风车,只能是做自己能做的事了。”
方舟笑了笑:“舒部长刚才还教训我经商之道,现在您做的事情倒很理想化啊。”
舒伯寿一怔,旋即哈哈大笑起来:“你是说我自相矛盾吧。”说着笑容慢慢收敛,“没办法,有些事情可以讲变通,有些事情就要讲原则了。我不否认商道有很多潜规则,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还是需要的。”
方舟点点头:“我现在才明白,舒梅确确实实继承了舒部长的基因啊。”
“怎么讲?”
“都有一股侠义之气。”
舒伯寿一听,笑得十分开心,甚至笑得眼泪都溢了出来,手点着方舟说:“这是我听到的最开心的话,为了这句话就该浮一大白!”
方舟离开舒伯寿办公室时,心情既感概又有些悲怆,如果连舒伯寿都对潘氏家族产生无力感,就凭自己又如何与之对抗呢?感概的是,涉足商界经历了许多尔虞我诈,但还是交到了像舒伯寿这样的朋友。
等到慢慢冷静下来,还是要面对现实,潘氏和自已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没有妥协的余地,还是要绞尽脑汁想办法对付他们。
想到这儿,方舟顺便拐到保安公司,找到唐宜和梦三,开门见山就问:“有没有把对付潘氏企业的意思传达给李成良?”
梦三说:“已经透露给他了。”
“那他有没有开始行动了?”
梦三摸摸后脑勺:“根据我们暗线反馈来的情况,李成良不但没有行动,反而疏远了和潘家的联系。”
“这话怎么讲?”
“李成良身为警局副局长,平时和豪门权贵联系密切,其中就包括了潘氏。”
方舟点点头,看李成良在顾家的情况就能明白了:“这么说,李成良这一段反而没有和潘氏成员有联系了?”
“是的。”
方舟问:“那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
“也没有,比平时更加警惕了,最麻烦的是我们不能****身份,只能在远方观察。”
唐宜插话说:“会不会李成良发现我们了?”
“应当不会,大家做的这么小心,他还能发现就是神仙了。这种举动或许就是他聪明之处了,表面疏远暗地调查,更能取得效果吧。”
唐宜和梦三点点头,现在一切都只能推测,谁也不能钻到李成良的肚子里看个究竟。
方舟轻轻叹了口气:“希望李成良能早些有结果,时不我待啊。”
唐宜眨着眼睛:“方总,为什么这么说?”
方舟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他心里想的是,戴鹏出去那么久了,随时都可能带回消息,到时自己就要把战略转移到海外投资上面去,在此之前不能给予潘龙甲以重击,自己就无法专心投入了。
烈焰骄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