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们走着瞧吧。”方舟对于这种一味威胁的人心里只有看不起,根本不会害怕,转身真的要走了。
此时,屋子里的某扇门被打开了,走出了个西装革履官气十足的中年男子,张嘴便叫道:“老潘,什么事情让你气急败坏的,大老远就听到了。”
潘火云指着方舟说:“这不是为了这小子,老子正教他怎么做人呢,他反而不识抬举。”
中年人用眼睛轻描淡写地扫了一眼方舟,就像在看一个小起眼的小人物,说:“哦,老潘的面子都不给,我还当是谁啊,你就是方舟,听说过!”
方舟也用同样的眼神扫了他一眼,发现这鸟人人模人样的,很可惜裤子拉链没有拉好,一眼给方舟看破刚才一定在某一间房间里鬼混过,笑得十分不屑:“哦,你是潘火云搬出来的救兵吧,是那尊神也要亮亮身份吧,省得让我看走眼了。”
潘火云指着他说:“这位都不认识,是龙城的商务总办姚先生。”
姚先生仰着头:“方舟,听说你好本事啊,居然通过关系查了天风公司,那好,只要我一个电话过去,你的什么雨舟公司也不用开了!”
如果方舟不是昨天和舒伯寿通过气,遇到这种狗官还真是一时没招了,当官的一不要起脸来,挥着手里的权力捧,还真有见神杀神的无赖劲。
但此时的方舟心里笃定,笑了笑:“既然是政府官员,更要照章办事,总不能玩了这位潘先生的女人就成了他的狗腿子吧。”
姚先生气得脸和公鸡一般,终于发飚起来:“他妈的,你敢教训起我来了?好,我这就打电话过去,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你等着关门吧!”说着还真掏出了手机。
也是巧了,他还没有按键,手机就响了,姚先生一接进来马上脸色大变,连头如鸡啄米,一个劲地说:“好,好,是,是!”收了手机,脸色纸一般的白,对潘火云说,“老潘,这回帮不了你,我还有事,先走一步!”说着已经跑没影了。
潘火云没想到会这位姚先生会临阵退缩,闪着三角眼,一时呆若木鸡了。
方舟忍不住笑了起来,声音越笑越大,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简直是一场闹剧,但只有他知道,在这位姚先生一亮身份的当儿,他的声音已经通过自己身上的窃听设备传到了在外头坐镇的舒伯寿那儿,舒伯寿立马通过关系,让他的上司打电话来训了他一通。
可叹这位姚先生真以为舒伯寿人走茶凉了,忘了他在龙城浸yin多年能源不容小视。
这一切都在舒伯寿的算计当中,他早料到潘火云极可能利用某个商务官员来威胁方舟,早有了准备。
不过潘火云也非等闲人物,在方舟大笑的当口就从震惊中醒悟过来,脸上换上诡异的笑容,连连点头:“好你个方舟,原来是有备而来啊,算你胜了一招。”然后按了桌上一个键,轻声说了一句,“龙甲!”
又一扇门打开了,潘龙甲冲了出来,可惜他昨天刚被楚三教训了一顿,腿还拐着,一阵急冲,差点立足不稳滚了出去,幸好按住了桌了,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爸爸,我早说过对这种人没有什么好说的,非得来点狠的!”
他身后带出十几个男子,一下将方舟围在了当中,手一翻,一个个黑洞洞的枪口冒着寒气对准了方舟。
潘火云的声音变成像刀子一般尖锐:“方舟,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老子年轻是从刀山里滚过来的,还怕了你毛头小子?”
方舟耸耸肩:“早听传闻你年轻时杀兄灭弟,才夺得这份家产的,可是现在已混成了大商人,难道还真的对我开枪不成?”
潘火云点点头了:“还真被你猜对了。”傲然竖起拇指,“是你逼老子做不成好人的,只要我一声令下,立马把你打成透明窟窿!就算天下人都知道你是死在老子的大楼里,那又怎么样?老子有的是人抵罪!”
烈焰骄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