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摇着头:“唉,真不容易啊,我常想你在那边一定遇到许多困难啊,可惜我这儿又帮不上,只能靠自己了。”
戴鹏笑了起来,笑得十分豪气:“苦怕什么,苦中有乐,您不知道那边有多么惊险刺激。唯一压力大的就是担心无法完成方总交待的任务啊。”
方舟微笑着点点头:“任务要完成没算。但要看付出的代价,万一为了完成任务,你无法回来,我宁愿任务没有完成!”
戴鹏点点头:“就冲着方总这句话,我拼了老命也要完成任务。”看到方舟还要说什么,连忙又说,“其实也是出于私心,感觉一下这种探险生活一直是我的梦想,谁叫我当兵那会儿,被卓团长吹嘘得耳朵都要起茧了。”
方舟笑道:“卓云龙已经不是团长,人家可是师长了,还挺在乎这个称呼的,到时候见面叫错了,他准要揍人的!”
戴鹏一下眼睛瞪得圆圆的,又哈哈大笑起来:“哦,卓团长果然升师长了,哈哈,实在让人高兴!我在那边常常想起您和卓团长,特别是您,担心我不在您身边,有起什么事情来都帮不上忙。”
方舟呵呵直笑;“我还担心你那边呢。”
戴鹏说:“我们担心来担心去,转眼大半年过去了。”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又隔得这么久,不过还好,距离再远,咱们兄弟的情义反而越来越深啊!”
戴鹏眼中闪着光,大叫道:“正是!对了,方总,我出去以后,和潘龙甲斗得怎么样,那小子心狠手辣,我实在放心不下哇。”
方舟挥挥说:“呵呵,我这边可不太好啊。”
戴鹏眼睛一眯,急着道:“是不是潘龙甲小子又使什么手段,看我怎么收拾他。”
方舟见戴鹏被自己哄住了,哈哈笑着:“就是因为一切都顺利了,我最近天天无所事事啊,没事可做,可怕我愁的!”
戴鹏一听,也跟着笑了起来:“原来是这样啊,我说以方总的本事,不至于被潘小子为难住。”
“你那边怎么样?”
戴鹏胸一挺:“好,如果不好,我敢回来见方总吗?”
两人又同时笑了来,笑得不顾一点形象,笑得眼泪都淌了出来,一切的肝胆相照,一切的惺惺相惜都化在这笑声中,兄弟情义之深用什么话无法言尽!
此时门又开了,虞雨和顾盼昔悄悄探头进来,虞雨叫道:“方舟,怎么了,大老远都能听到你的声音。”
方舟大声说:“因为开心啊,你看看,戴鹏回来了!”
虞雨一下蹦进了屋子,不住眼地望着戴鹏:“你就是戴鹏?没错,就是戴鹏,不过变成黑人了?”
戴鹏笑道:“虞总您好。我变成黑人,正说明我和黑人打成一片啊。”
虞雨笑个不停,突然说:“是啊,不过你身上怎么有股子怪味啊。”
戴鹏说:“唉,说起这味儿还很有趣呢,我们当初到了非洲,其他不苦,苦的就是蚊虫那个咬啊,不过后来和巴干酋长混熟了,渐渐染上了他们的那股子怪味,您还别说,身子臭了,蚊虫居然就不咬了。哈哈。”
一番话逗得虞雨和顾盼昔都嘻嘻笑得弯了腰。
烈焰骄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