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佩娟的分析很有道理,自然就带着极大的****力,眼前亦端庄亦邪恶的身体就像一团火。
方舟皱皱眉:“一切都设计的太美好了,那我又有什么可以利用的呢?”
“直说吧,你是我现在最大的障碍,如果障碍能变成助力,就是双重的效果,这个理由充分吗?”
方舟点点头,是够充分的,范佩娟现在在顾家地位高而未稳,在潘氏能源公司同样也是如此,一旦有了自己的帮助,大部分都能迎刃而解。
范佩娟又笑道:“是不是太诱人了,反而像是一个诱饵,我不要你现在就做决定,可以考虑。其实——,这对于我们都有风险,不过有风险的游戏不是更刺激?”
方舟摇头苦笑,这还是第一次真正领教了这个女人的魅力,果然非同小可,于是道:“危险的游戏人人爱玩,但未必都要按你的游戏规则。”
范佩娟眼前一亮:“好,那我们各来一套游戏规则,看最后谁屈服于谁了,呵呵,原来这不仅是一场危险游戏,还是一种较量,男女之间的较量!”
此时门已乎是被撞开,一声巨响,舒梅和顾天勤终于按捺住冲了进来。
舒梅目光炯炯:“你们有什么好聊的,这都多长时间了!”
顾天勤的表情像要哭了:“就是,就是,都要快一个小时了,天,一个小时一男一女可以做出很多事情的!”
范佩娟道:“你看我们这个样子,像做过很多事情的吗?”
顾天勤还是不依不饶:“很有可能,把事情办了,然后打扫战场不留痕迹,这么长时间足够了,我,我就经常这样做。”
范佩娟并不反驳,只是笑了起来,笑得心满意足,活像一只刚刚做过坏事的猫。
方舟连忙道:“时间不足了,那就告辞了。”拉着舒梅和顾天勤就往外走。
顾天勤一连串地诅咒:“看看,你们看看那女人的表情,还说没有做过什么?唉,我真后悔带你们来,更后悔把你们单独留在房子,我这是怎么了,鬼使神差犯下大错!”看着方舟的眼神就像怨妇。
回到车里,顾天勤连开车的心思都没有了,一个劲地问方舟到底发生了什么没有。方舟自然谈不上来,何况当时的气氛确实有些****,幸好没有真的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