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雨却叫道:“盼昔当然伤心了,方舟,一切都是你惹的祸,真该拖出去打八十大板,连那种女人也要惹,你不知道那是一朵带刺的玫瑰,不要花没摘着,反而沾了满身的刺!”
舒梅大有同感:“我实在不明白了,那种女人有什么好,分明是个一团火,男人还要往前凑,干脆让她把你烧死算了。”
秦青凝一直在一旁听着,眨着眼睛道:“你们说,方舟真的会为那个女人着迷么?”
虞雨叫道:“当然,他从来都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活生生一只爱****的猫,现在那女人主动凑上来,还有不沾的理?”
舒梅大叫:“这话说对了,我早就提醒你们,对方舟这种人就不该心软,该骂就骂,该打就打,让他知道痛了,才不会到处惹****了。”
林雅莹却道:“各位妹妹的话我倒不敢反驳,但打心里说,方舟真和范佩娟有什么,我却不信。”
大家齐道:“为什么不信?”
“方舟虽然****甚至好**,但还是有分寸的,范佩娟是怎么样的女人,他总该知道,正因为知道的太清楚了,他现在的心态啊,是想****儿却没有这个胆儿。”
虞雨叫道:“话虽这么说,但现在是那个女人主动沾上来,那女人是情场老手,人长得又妖气,这种女人啊,男人是最喜欢的。”
“是的,是的。”舒梅应道,“我好像看到书上说什么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似的,男人就喜欢一个****,估计那样才叫刺激。其实啊,有的时候自己的老婆远比****温柔漂亮,男人还是架不住一个偷字!”舒梅说的一本正经,好像对这方面很有研究似的。
林雅莹笑道:“看不出舒梅妹妹连这都知道,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哦。”
舒梅一下红了脸,她虽然直爽,也知道害羞,急着道:“不是啦,只是,只是人家最近才不知哪儿听来的。”她以前对于这些是从来不屑一顾,现在却开始关心起来,自然是心态慢慢起了变化。
林雅莹道:“好啦,我说方舟不敢怎么样,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盼昔妹妹。他对盼昔妹妹是含在嘴里怕化了,范佩娟和盼昔妹妹是什么关系啊,方舟精着呢,有着这层关系,他是绝不敢超雷池一步,因为他不怕盼昔妹妹伤心吗?”
舒梅支着下巴道:“这个理由倒说的过去,但我就不明白他为什么还要那个女人沾沾乎乎的。”
秦青凝道:“我想的和雅莹一样,方舟应当和范佩娟没有什么的,唉,当时那种情景,极可能是因为我先前劝范佩娟的话儿刺激了她,她是故意这样做给我看的。”
林雅莹点点头:“很有可能,另外,范佩娟是比较有心计的一个女人,方舟和她现在同在潘氏公司,自然会有很多的利益纠葛,她出于某种考虑,也可以来引诱方舟的。”
方舟一拍额头,叫道:“唉,我还以为这世上没有什么理要说了呢,总算有人说句公道话了!”
舒梅叫道:“方舟,别以为冤枉了你,我和青凝都看到你和那个女人眉来眼去的,哼,早知道就在外面多听会儿,谁知道你们会做出什么事儿来呢?”其实她怎么可能会忍着在外面听下去呢,怕的就是方舟和那个女人真的发生了什么。
方舟叹道:“原来和那女人对坐着聊会天都不成啊,以为要和她谈事,我一定先电话让你来做个见证。”
舒梅应道:“这还算差不多,知道不知道,刚才你那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儿真的很让人讨厌,自己做错了事,连个认错的态度都没有!”她还是认为方舟做了不该做的事情。
林雅莹推了方舟一把,道:“还站在这儿做什么,赶紧着去看看盼昔妹妹怎么了。”
方舟的心思一半都已随着顾盼昔飞了出去,只是如果跟着出去了,又怕大家难免不开心,他巴不得这一声,连忙推门出去了,就听得身后舒梅大声道:“看到没,火都烧着尾巴了,既然这么挂心,为什么还要和那个女人没清没楚的!”
烈焰骄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