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雷沉吟道:“那倒有些麻烦了。万一此事真有顾先生有关系,我倒建议你让顾盼昔小姐去求求她父亲。顾先生最多骂你几句,事情也就过去了。”
方舟边听边苦笑摇了摇头,事情有陈雷说的那么轻松就好了,而且依自己本意就是不想让顾盼昔为难,也许是出于大男子心理,方舟总觉得要让盼昔为自己担心解忧,自己也就配不上她了。
方舟等陈雷说完,又说:“陈总的主意方舟会记在心里的。今天打扰陈总,是想麻烦您帮忙联络一下古期昌老先生。”
手机那头哦了一声,陈雷说:“方舟,你够机灵,古老先生是天籁公司的独立董事,你能想到找他,确实对你很有帮助。我可以帮你联系,不过怕只怕有些事情也不是他能做主的。”
方舟笑了起来:“为难人的事情方舟并不愿意去做,只是想向古老先生取取经,让他老人家帮着出出主意,看能不能化解。”
“那没有问题,我帮你联系就是了!”陈雷一口答应下来。
与古期昌老先生约见的地方是在一处风景如画,碧野绿水的休闲钓鱼场所,此处的风景就像优美的牧歌一样让人一涤烦闷。
方舟远远看到一位满头银发的老人坐在岸边垂钓,心里暗叹,什么时候自己也能够有这种身在商场却悠哉游哉的心意时,那就修成正果了,对于古老先生又多了一层敬意,便踏着青草地向老人走去。
这时不知从那里走来一位年轻人,礼貌地挡在方舟面前,这估计是古老先生的助手了。
方舟轻声把自己的来意说了说,他点点头,单手一请,然后悄然退开。
方舟受到氛围的感染,发觉自己的脚步也变得悄然,来到古昌期的身边,静静地不愿意打扰他。
古昌期发觉身后有人,回头一看,笑了起来:“呵呵,方舟,我没记错吧。来来,请坐。”
方舟摇了摇手,说:“方舟站着看老先生钓鱼就是了。”
“年轻人许久没见,学会客套了。来,叫你坐就坐。”古昌期把鱼竿一放,“我这个人性子急,老伴就逼着我钓养性,你看看,反而上瘾了。你来正好陪我说说话。”
方舟也就不客气地在古昌期身边的石凳上坐下,说:“方舟来是麻烦古老先生来了,只怕打扰了古老先生的心境。”
古昌期摇摇手,喟然道:“心境就是心境,不是说打扰就打扰的。何况,听陈总说方先生离开四方银行后,做得不错,心里也开心呀。”
方舟微笑说:“当初如果不是古老先生伸出援手,方舟现在还在为一日三餐发愁呢。”
“又开始客套了,是人才总有地方用的,和我无关。做生意嘛,就要互相帮忙,没准什么时候我也要让你帮忙呢。呵呵。”
方舟点点看,短短接触发现古昌期是一个性情中人,也就直截了当地说:“古老先生,方舟这此来,是因为遇着一件事,有些不解之处想讨教的。”把前前后后说了一遍。
古昌期听完点点头,笑着说:“这么说你是怀疑顾载道顾先生在为难你?方舟,不是我倚老卖老说你,顾先生对他的女儿疼得紧,你既然要和他女儿相处,这些承受不住可不行。”
方舟点点头。
古昌期又沉吟地想想:“只怕这事情并不是顾先生做的,没听说他和毕克、晶米两家公司有什么关系。”
方舟笑了笑,说:“方舟也许是乱猜,这两家公司和天籁公司似乎有些关系。”
古昌期点点头:“那就是了,我做为天籁公司的独立董事,自然知道一些。公司的董事长潘龙甲的长辈和顾先生家族是世交。也就是说潘龙甲和顾先生的女儿是平辈,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方舟心里一冷,惊问:“难道,难道盼昔和他——”
古昌期摇了摇头:“似乎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呵呵,具体不好说,也不好评论年轻人儿女情长的事,只是顾先生有意将秦董事长培养成侯选女婿这在商界很多人知道。”
烈焰骄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