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舍初崖那个扫把星吗?”思量间,身后突然传来一道轻佻但有几分耳熟的声音。
时淼回头看去。
只见一个身着鹅白描金长袍的男人正摇着折扇,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
他五官生的端正偏偏眼角眉梢透着一股奸佞之气,让人很难生好感。
来者正是白云门的张正元。
白云门同舍初崖一样,都是云周山脉的守境小派,不过人家可比舍初崖有钱多了,门下弟子吃穿用度都是比照着五大仙门而来的,比如张正元和他身后白云门的弟子身上所穿的白底描金长袍都是法器。
有小道消息称,白云门正计划着将五大仙门变为六大仙门。
“原来是张前辈。”时淼同张正元拱手行礼道。
曾经她敢当着张正元的鼻子骂他,一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刚穿越过来没掂量清自己几斤几两重,干什么都挺飘的。二则仗着有时青撑腰。
可今时不同往日,时淼已经没有了可以为自己撑腰的时青,也接受了云霄界的毒打,认清了现实,不论做人还是做事都记得给自己留一线。
“看来这些日子,你倒是懂了些礼数……怎么,时青不在的日子不好过吧?”张正元似乎是被时淼的态度取悦,竟收起折扇跨了上来,他挤开她身后的勾氏两兄弟,凑近道,“倒也是,你一个乳臭味干的小娃娃懂什么管理宗门,能撑到现在也只怕已是强弩之末了吧?我说不要你考虑下合进我们白云门算了。当初我许诺你爹来白云门就给他长老之位,你虽修为差了一些,到底承了他的衣钵,我也可以考虑给你个长老之位,如何?”
时淼微笑道:“多谢张前辈好意,只是我们舍初崖现在发展的还不错,外门弟子,内门弟子,甚至传承弟子都有了,不仅资质不错,人品还没得挑,可比您之前挖走的那些好多了,指不定还能在此次试炼中拿到不错的名次,可谓是前途一片光明。所以呢,您老就不用一天到晚净瞎操心我们宗门的事了。”
论闭眼夸和挤兑,时淼长这么大就没输过。
这一番话出口,张正元果然冷下了脸,他眼神不善地盯着时淼,好一会才道:“听说因为你这小丫头,舍初崖把昭渊谷和云中平家一起得罪了,时青不得不远走他处?呵呵,我就说你的扫把星吧,时青还不信……你瞧瞧你,克了自己的门派不说,还把亲爹也给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