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韶沭四下张望了一番,然后压低声音附在她耳边道:“我们的人比诸仙盟先一步赶到□□现场,在他们发现之前把余昧和勾鸿朗带回去了。”
时淼顿时松了一口气,松开了紧攥的双手,她轻声道:“谢谢韶沭师兄。”
“先别说谢谢,我们受之有愧,”韶沭道,“虽然人是被我们带回去了,但是那时余昧伤的不轻,妖气侵蚀严重,我和容奇岳试了许多办法,但是很遗憾,都无法拔除掉他身上的妖气,所以你这句谢谢,我担不起。不过有一点很奇怪,余昧并没有像其他弟子一样变成妖仆,只是一直昏迷不醒。我问过容奇岳,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时淼立刻想到了槐音,她双眼一亮,急道:“师兄,快,快带我去看看余昧,说不定他还有救!”
韶沭也露出喜色,加快了脚下的步子,“余昧就在我们师兄弟三人的别院里,你且随我来。”
时淼跟着韶白,行色匆匆地赶往别院。
一跨进院门便瞧见钟离端坐在院中,似乎是在护法。
听见了动静,钟离睁开了眼,看清来人猛地从地上跳起来,凑上前来拉着时淼好一阵打量,她惊喜地道:“小掌门!你可算回来了,没出什么事吧?咦,你是不是修为又涨了?结丹期?不会吧,你是怎么办到的?!”
她这一嚷嚷,把屋里的其他人也嚷嚷了出来。
容奇岳等人急冲冲地推门而出,口中喊道:“可是掌门回来了?!”
时淼站在原地,扬手冲呆若木鸡的几人挥了挥手手,“嗨,我回来了。”
勾鸿朗第一个反应过来,“哇”地一声就嚎哭着朝她扑过来。时淼伸手接住他。
少年把头埋在她的腰间,哭得凄惨,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掌,呃,掌门,你去哪了这些天?余昧,余昧为了救我受伤了,到现在也还没有醒过来,怎么办啊?他会不会也变成那些怪物那样?”
少年特有的清脆嗓音配上充满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