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当即兴奋的拿起手机拍拍拍，他万万没想到苏末的面子在周盛凛这儿竟然这么好用啊，他是不是抱上了什么不得了的金大腿啊！
左恒这会儿看完了合约，脸色非常黑沉，“老师，您这是把自己给卖了啊！”这苏末咋回事儿啊，竟然敢签订他老师。
这是仗着他们老师不懂商界的事儿吗？
关键是周盛凛还“嗯”了一声，简直是差点就把左恒给送走。
许是见左恒的面色太难看了，周盛凛还淡然的问他，“你怎么了？”
左恒：......有这么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老师，他可真是太难了！
“老师，苏末这是打算拿你当赚钱机器，还要你配合，她哪来这么大的脸面！”左恒家里也是做生意的，他虽然不太懂商业上的弯弯绕绕，但耳濡目染之下，常识还是有的。
然而周盛凛却微微点头，“我给她的呀。”
左恒：......简直想要吐血！
顾砚紧呡唇角，为了憋笑把自己折腾得面容扭曲，这左恒可真是太好玩儿了！
“我缺钱。”周盛凛还不大清楚自己的回应对左恒造成了什么样的打击，他不过是实话实话而已。
左恒再次在吐血的边缘徘徊，“老师，您缺钱早给我说啊！”他不缺啊！
不对，老师为什么会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