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面怎么可能是夏候聆,怎么可能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夏候聆,他那么一个清冷自负的人,他怎么甘愿让一块白布盖着……
“发现的时候他已经被烧死了,面目全非。”淳于宗紧紧抓住她的手不肯松开半分,那样子的一个人她怎么去承受。
七七黑白分明的眼看着淳于宗,淳于宗知道她所想,一五一十地说道,“龙袍没有烧尽,握在手里的一枚护身符也没烧完全,本想让萧夫人来辨认,但她疯了。”
淳于宗挥了挥手,一个太监拖着玉盘走近,上面仅一块衣角和半枚护身符,都明黄得刺目。
……
“当是我送爷的生辰礼好了,往年我也从来没送过爷什么礼。”
……
七七伪装的世界轰然崩塌,一下子跪倒在了淳于宗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