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的收获自然是要找到一个安静的地方,独自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好好消化一下。
于是他没有停留,没有休息,直接马不停蹄的离开了益州。
一下子遁出去千里之外,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山野之中。
这里的山并不是很高,远远的看着也没什么灵气。
附近也没有什么大的府城。
“就这里了!”
王慎听了下来。
他准备在这修行一些时日,王慎觉得自己应该是已经触摸到了三品的门槛了。
接下来要做的是推开这扇门,走进去,看一看门后的风景。
王慎找了一处山洞,粗糙的布置了一个封灵的法阵。
不是他不想仔细的布置,而是他对法阵本身就不是十分的精通。
这所谓的封灵法阵其实就是一个封印的法阵,能够封住一个地方的灵气,让这个的灵气不至于外泄。
既然灵气都不能外泄了,其它的气息自然是也不能外泄了。
王慎在山洞之中先是打开了从那蜀王的古墓之中得到的乾坤袋。
他在其中还选到了一些古籍。
在一本本的翻看之后,王慎挑出了其中一本仔细的阅读起来。
功法的的名字只有简单的两个字《火经》。
字很少,但是里面的内容却是十分的高深。
这是极为玄妙的功法。
王慎在之前也曾经仔细的参读过好几篇火法,但是都没有这一篇高深玄妙。
在蜀王古墓炼化那一缕白色的异火的时候,王慎就隐隐的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增进,离着三品并不是很远了。
也就是说他不一定以刀道入三品。
所以他打算先看看一看这一本《火经》。
他看得很入神,这一看就是一天的时间。
一直到了天黑之后王慎收起了书籍,坐在洞口,望着山野,一直到了深夜。
好好休息一番,明日继续修行。
接下来的三天,王慎都在参悟这一本《火经》。
他隐隐觉得有所感悟,但是到底有什么感悟却说不出来。
这一天晚上,在睡觉的时候,王慎做了一个梦。
在梦中,他再次来到了云澜山,那处荒废的道观。
“怎么又又梦到了这里?”
道观道观还是那个样子,一片狼藉的废墟,断壁残垣,静默的听不到任何声音,看不到任何的活物。
甚至连王慎重新搭建的那座石屋也已经倒塌了。
层层叠叠的青砖与木质椽梁混杂在一起,一片片的瓦砾堆,几根镌刻着纹路的石柱歪斜地立在废墟中央。
都有被火焰灼灼烧过的痕迹,裸露的木梁焦黑变形,有的斜插在泥土里,有的压在坍塌的砖瓦之上。
灰尘与木屑混杂在一起,在微凉的风里轻轻飘动,起了又落。
不远几株古松,虬曲的枝干断裂,松针早已焦枯发黑。
放眼望去,只剩一片残破,静默地躺在尘土之中。
“没有人?”王慎静静的等着。
闲着也是闲着,他就索性开始收拾这一片断壁残垣。
虽然他知道这只是梦,梦中做的改变不了现实。
他现在距离云澜山还有几千里的远。
“一清观迟早是要重建的。”他轻声道。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扭曲的模糊的身影。
渐渐的,那身影变得清晰起来。
一身擦破的长袍,看着形销骨瘦,正是一清道人。
“师父?”
“你来了。”一清道人的声音有些沙哑,看着似乎是很累。
“师父你最近可好?”
“马马虎虎,你呢?”
“挺好。”王慎道。
“师父,我听说你们教中的副教主对你不利?”
“嗯,一朝天子一朝臣,我能活到现在也多亏了你,我听说你加入了净天神教?”
“没有的事,那是他们放出去的假消息。”王慎道。
“嗯,我猜也是,以你的性格应该是不屑于加入净天教的。”一清道人道。
“不过你要小心,他们既然将这个消息放出去了,应该是要拉拢你的,接下来很有可能会用各种的手段让你臣服,
甚至有可能用我来威胁你,你可千万不要屈服。”
“我明白。”王慎点点头。
“师父,我现在在修行上遇到了一些疑惑,想要听听你的建议。”
“你说。”
“入三品,我已经有了些眉目,只是该以刀道入三品,还是以其它的方法入三品?”
“按道理讲,能一条路走到顶是最好的,当然也是最难的。”一清道人道。
“剑圣为何里能够横压一甲子,因为只用剑,从九品开始,一直到一品,一直用剑!”
一清道人的话让王慎微微一愣。
“若是修行上遇到困难,就像在寻一条路并不是不可以,却是少了一股子锐气。
除非那是绝路。当然,我说的只是个人的建议。”一清道人。
“我明白了,师父。”王慎道。
“或许,我可以走另外的一套路。”
以刀道入三品,而后再修火法,神通再进一步。
王慎准备再和一清道人说几句话,一清道人的身影忽然又变得扭曲模糊起来。
“我得走了,你好生保重。”
“师父也保重!”
随后一清道人的身影一下子碎掉,消失了。
那座道观还是那个样子,一片死寂。
“又走了吗?”
王慎静静的站在山上。
次日清晨,洞外的天空有些阴沉,似乎随时有可能下雨。
山洞之中,王慎身旁放着几本典籍,手中放着一本,这是一本刀法。
他觉得昨天梦中一清道人说的话是对的。
五行术法乃是大道,自然是要修行。
但是他是以刀法入的四品,现在他要继续以刀法入三品。
这条路或许不是那么好走,毕竟他已经在另外的一条路上来到了三品的门前。
现在他要要干的事情是从这门前离开,然后去沿着另外的一条路,寻找另外的一扇门。
他却并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