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腿?”
系风如临大敌,并着大腿,双股战战,打着哆嗦,怎么也夹不紧邱衡的手。邱衡慢条斯理地收回手,“花样还不少…蹭破皮了没?”
系风咬着唇,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邱衡正欲问下去,院外传来一道清亮的女声,叫着他的名字。系风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解脱了,快步走到庭院裏去接人。前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邱衡前些日子较量过的“情敌”。
“菏凰郡主。”
菏凰郡主穿着一身明黄,扎眼的狠,脖颈、腰间挂着一圈银铃,走起路来清脆又好听。她脸上本是带着笑意的,看到邱衡手上地铁链,脸色瞬间就变了。
“几天不见,你怎么混成这样了?”
“虎落平阳被犬欺。”邱衡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不忘打趣儿。
“你怎么找到西平王府来了?”
“祁泱告诉我的,我今天来是…”
话还没说完,邱衡就打断了她,“哎…我还是劝你不要打祁泱的註意。”
菏凰郡主嗔怨地瞪了他一眼,像是邱衡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她的声音压低了几分,“你知不知道祁泱是苗族人?”
邱衡笑而不语,不知道她葫芦裏卖的什么药。菏凰郡主按捺不住心底的雀跃,眼裏闪着精光,“祁泱是我三姑妈的儿子,按族谱来,是我们苗族的六王子。我能打我哥哥什么註意?”
“胡说…”
“我骗你做什么?哎呀,我今天是给你诊脉的。”菏凰郡主说着就要邱衡撸起袖子,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也不知道避嫌,手直接就搭上了邱衡的手腕。
“你会解蛊?”
“不然陆鸷找我来做什么?”
邱衡突然醍醐灌顶,心口像是被人攥住了一样,揪得生疼。他忍不住地咧嘴笑开,邱衡的心裏没那么酸涩了,美滋滋地哼小曲儿。
菏凰郡主撇了撇嘴,“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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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平王的惩罚是,压着系风强迫人家腿jiao,大坏坏!
晚安鸭(一个等待妈妈回家睡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