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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宝4
“皇上?”
卓让已经是第三次出声提醒了,眼前的新皇心神不宁的,问十句也不回上一句。
陆鹓回过神,揉了揉突突跳的额角:“刚刚说到哪了?”
卓让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对新皇漫不经心的态度并不买账,再开口时便染上了几分斥责的意味。
“皇上若是心思不在奏折上,不如去喝茶听曲儿,省得连累臣陪您夜坐到天明。”
卓让一向以牙尖嘴利着称,说话刻薄,性子又辣又烈,在朝中树敌不少。
“卓爱卿讲话还是这般不留情面。”
卓让毫不客气地反问:“这不就是皇上找臣来的目的吗?”
陆鹓连连称是,暗戳戳地想:“炮仗”的称呼当真不是徒有虚名的。
见状,卓让也不再多言,恭恭敬敬地朝人作揖,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御书房。
对他的“大不敬”行为,众人已经见怪不怪了。
陆鹓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一鼓作气,把手头所剩无几的奏折批完了。
…
晚膳时间。
小太监在殿门外不停地踱步,急得焦头烂额。
被千呼万唤的宁公公迈着快步走近,低声和小太监咬耳朵:“皇上还是没进食?”
小太监哭丧着脸,摇了摇头。
宁公公哎呀一声,摆摆手让他退下,佝着腰进去了。
谁知,这位即位不久的新皇和他一个钟头前离开时的姿势一样,单手撑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案前的一袋芝麻糖。
没有人知道这位新皇正在想什么。
宁公公心裏犯嘀咕,他还没摸清陆鹓的脾性。虽然平日裏新皇总是笑着,可在宫裏摸滚打爬这么多年,直觉告诉宁公公,新皇不好惹,是一位笑裏藏刀、不显山露水的人物。
陆鹓自己都没发现,他竟然盯着芝麻糖发呆了这么久。
东西是他的好哥哥下朝后送来的,美曰其名的慰问品,如今想来怕是故意给他添堵的。
“对了,我给你捎了东西。”陆鸷神神秘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