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环节——赏花戏水。”
“好戏来了,临玉楼去年的头牌。平日裏可是看不到这等艷戏的。”
临玉楼的头牌都是宾客在往年的「开花宴」上选出来的,肤白貌美大长腿、宽肩窄腰臀挺翘。最重要的是穴好,必须是处子穴,紧致温热,层层迭迭的肠肉让人欲罢不能。去年的花魁却是一个清高美人。
多少人一掷千金只为博得美人一笑。可一年光景,能一亲芳泽的人都寥寥无几。越是得不到越心心念念,花魁的名字越叫越响。
可谁知今年的「赏鸟宴」,花魁竟主动提出承担「赏花戏耍」的环节。这大大吸引来了京城内外的宾客,所以邱衡一点也不担心会亏本。
花魁被一个壮汉反抱,双腿大张对着臺下宾客,雪白的臀肉暴露于人前,他殷红的臀眼不断地瑟缩,圆润的脚趾蜷起。
“啪——啪——”
另一个壮汉手持竹拍,毫不怜香惜玉地打在花魁的臀肉、腿根,雪白的肌肤瞬间染上薄红。花魁咬着唇不肯出声,只有轻微都颤抖昭示了肉体的疼痛。
“哎,这不行,放水了,我们花魁都不疼。”
“就是就是,这点力度,对我们花魁来说还不是隔靴搔痒?”
宾客在下面起哄,说壮汉太怜香惜玉,直呼不过瘾。他们私心想要看清高美人的痛哭流涕,想要听花魁的呻吟求饶。
壮汉横眉竖眼,抄起竹拍啪啪啪几下,带着狠厉。花魁的引颈痛呼,他伏在壮汉的身上,
浑圆的臀肉被打得肿翘,斑驳着红痕,像是熟透的蜜桃,垂涎欲滴。
又是啪啪几下,宾客才如愿地听到花魁的啜泣声,细小如蚊,个个拍手称快。花魁颤颤巍巍的伸出手,覆上自己的屁股,将臀肉向两边拉扯,露出发抖、禁闭的臀眼。
众人看得眼都红了,恨不得自己抄手上去蹂躏花魁,他们嘴裏不忿地叫嚣着,齐喊“打!”
话响拍落,竹拍抽在臀眼,花魁一个痉挛,哭喊出声,淅淅沥沥地射了一地的精水。还不待他缓过神来,花魁被翻过身来,以小二把尿的姿势被壮汉抱在怀裏,下臺供人游玩。
他满脸泪珠,胸前的乳果挺翘,垂在胯间的性器还缀着白液。见被人这般抱着,还故作反抗地挣扎,羞红的脸撇向一边,欲拒还迎。
游玩,也是讲门路的。
出手阔绰了,才不会被周遭的人笑话。
第一个宾客满脸淫笑,枯皱皮的大手掐着臀肉,整张脸埋在屁股裏,又咬又吸,让花魁咬着红唇,泪珠滚落。宾客的舌头探进臀眼裏,被夹得一抖,笑骂在花魁的屁股上赏了花魁一掌。
“小贱肝儿”
宾客占尽了便宜,才恋恋不舍地往花魁的臀眼了塞了一颗金球。穴口亮晶晶的,被玩的肠壁裏分泌了好多水,打湿了下体,险些夹不住金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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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早晚给我写肾亏喽。
我今天差点咕咕咕了哈哈哈。刚写完,也没来得及检查,家裏光纤断了,信号不好,怕发不上来。
晚安。(我也想对美人酱酱酿酿,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