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伊註定要有一个坎坷的猫生了。
均匀的呼吸声很快传来,男人下意识就搂紧了怀裏的小美人。他今天,太莽撞了,这般张扬地宣示主权,他在五岁的时候就已经不做这等蠢事了。
陆鸷有些疲倦,他不知道蛇什么时候才会出洞。明天的朝堂之上,註定要是一场恶战。刚回京城,说不定又要被扔出去玩几天了。
他嘆了一口气,不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次日清晨。
邱衡闭着眼习惯性往身边摸去,被窝裏已经泛凉了。他睡眼惺忪地坐起身来,迷迷糊糊地记起陆鸷吻他,告诉自己去上朝了。
殿下真的好辛苦。
他有些口渴,还没爬下床,身上一阵酸疼。腿也疼疼,肚也疼疼,小屁股也疼疼,邱衡的一脸苦相。爽是很爽,疼也是真的。
他想哼唧,可是陆鸷不在,他哼唧给谁听。本也就不矫情,小美人强撑着身子穿上衣服,他看着镜子裏的自己。白嫩的大腿根青紫一片,小屁股上还有牙印,奶头也红肿不堪,当真是淫靡极了。
邱衡真的想把他自己上了又上。
心裏一直挂念着事儿,早膳都没用,急匆匆地就坐马车回了临玉楼。他能自己出精,是不是意味着体内的蛊在滋润下,也会渐渐没有呢?
祁泱小暗卫刚到楼裏,就被让提溜着找了邱衡。他摸不着头脑,一脸狐疑地推门而入,邱衡正趴在桌子上悄咪咪地摸他的大鸟,见了祁泱,忙向人招手。
“小泱泱,快来给我把把脉,看我是不是怀了。”
小暗卫一个咧租,没把怀裏的小破剑扔了。他蹙着眉看着一脸明媚的邱衡,心裏暗戳戳地想,这人为什么不知道收敛些,生得俊俏还笑得这么好看。
“怀了怀了,三个月了。”
祁泱也说起了胡话,把小破剑放在桌子上,一本正经地摸上了邱衡的脉。小美人笑瞇瞇地看着他,被餍足之后的小脸神采奕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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泱泱总是被调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