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他早该明白「风宝」不是叫给他听的,是叫给别人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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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欢几何38
邱衡额角轻跳,仿佛在西平王身上看到了自己。他揉了揉眉心,只想赶紧把这位爷请走。死皮赖脸的样子与他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要命。
“风宝借我用一用可好?”
西平王从怀裏摸出扇在,扇柄打在手心,挑起系风的小下巴,看不够似得盯着小暗卫。系风被人捉弄得红着小脸,也不敢躲开。
邱衡冷哼了一声,看着男人轻佻的行径,肝儿疼得紧,狠狠地撂下一句,“自便。”,转身就出了门。
他窝了一肚子火,把门摔得震天响。系风缩了缩脖子,看着邱衡消失的方向,眼裏浮上担忧。下巴上的扇子轻轻拍了两下,似是不满他的分神。
“王、王爷…”
西平王嘆了口气,懒得再纠正他的称呼。他收了折扇,轻轻捏了捏系风的小脸,细滑软嫩,哪像是当暗卫的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小姑娘女扮男装,偷跑出来玩儿。
“三哥要的人,我已经送到了府上了,这几天看好小嫂嫂,可别伤了和气。”陆鹓摩挲着手上的白玉扳指,敛了神情,语气也清冷起来,像是突然变了个人。
系风听了一知半解,回味过来,不过是告诉他,看好邱衡,不要让人回靖南王府了。
小暗卫垂眸敛目,低低地应了一声。西平王神色有些覆杂,他想揉一揉系风的小脑瓜,可手抬到一半就忍住了。
“说话要过脑子,别坏了事。”
系风身子一滞,握紧了拳头,还是没有抬头去看男人。他的心口酸涩,话到嘴边才憋出了一句,“是,王爷。”
西平王没再看他,被他的那句话噎得不知如何往下接,陆鹓盯着靴尖看了许久,负手朝门口走去,“走了。”
“恭送王爷。”系风听不到自己的声音,整个人木着,人前人后的反差令他坠入谷底。他早该明白「风宝」不是叫给他听的,是叫给别人听的。
可他忍不住,忍不住去听那句「风宝」。
系风朝西平王拱手作揖,直到那银靴移出了他的视线,才缓缓直起腰来。他怅然若失地摸了摸脸,那是被男人捏过的、灼热的肌肤,又热又辣,带着令他欢愉却又迷茫的温度。
“别看了…”
系风回头,捕景站在他身边。小暗卫眼裏的失落被他尽收眼底,捕景于心不忍,拍了拍小暗卫的肩膀。
“我们贱命一条,做好分内之事就行了。”
系风应了一声,说自己知道,那失魂落魄的模样,像被主人抛弃了的小狗。捕景没多说什么,一个轻功,又穿过窗子回了屋顶。
他实在看不下去,也听不下去。
系风那么笨拙,傻傻呆呆的。捕景真怨自己没生得一副好皮囊,这样还能代他被利用、被玩弄于股掌。
因为,他不会动心。
三日后。
远在庆州的陆鸷,收到了他那人精弟弟快马加鞭来的书信。
不看还好,一看就头疼。
信裏尽是些「胡言乱语」,洋洋洒洒写了好几张纸,尽是夸讚他小嫂嫂的,说他与皇嫂已经「形同手足」,亲密得不得了。
的确是「亲密」得不得了。
陆鸷被那花言巧语弄得转不过弯来,他着实想象不出来两个小人精的初次切磋,会是怎样的刀光剑影。
庆州的事情已经处理了大概,祈安府的相关事宜已经连夜送往了京城。经过这几日的摸索细查,才知那知府的靠山竟是大皇子。
如今大哥被父皇派去送公主和亲,这个节骨眼定是万般不会出了差错。知府的定夺肯定是要放一放,陆鸷的眼裏夹杂着轻蔑,他对着烛火弹了弹信纸,将浮现的字眼收入眼底。
人,总贪心的。
若是捞够了油水及时收手,还能保住一条狗命安享晚年。
如今,大皇子也是不会出面救他的。争储在即,大哥可不会允许有污点来阻止他的脚步没。说不定还要推波助澜,赢一个铁面无私的美名。
娘家二舅?那算什么,无兵无权,废子一枚。
陆鸷烧了书信,他与尽禧向来处事严谨,不能给人捉去了把柄。刚刚映火看暗字是他与陆鹓的一个小手段,从小帮忙盯梢传信一直沿用至今。
「人已经送到府上了。」
瞧,他的人精弟弟办事还是很靠谱的。男人伸了个懒腰,这几日阴郁的脸上终于挂了些笑意,惬意地瞇了瞇眼。
差不多,也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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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存稿就剩最后一篇了。
以后大概就是周更了,比如这周我都没写为欢。
喜欢风宝和西平王么,他俩要想cp的话,就是虐文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44章
39系风还经常听他和陆鸷的墻角呢!他却连西平王经常用什么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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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欢几何39
方左知道男人要回去的时候,一时间楞在原地,心口突地就涌上来了酸涩。庆州的问题治标不治本,根儿还没除,陆鸷就要启程回京了,这多少让他有些意外。
他以为,他能看到祈安府能迎来一位清正廉明的知府大人。
陆鸷知他所想,与他私下谈了许久。方左是个好官,但仕途之路上若无人引荐,怕是只能呆在这小小的庆州,无处施展拳脚。
男人心裏有了打算。若仅是同窗之谊,邱衡是不会为他做到这个地步的。
这回,他倒是能揣测出小奸商的用意。
安排好一千精兵的回京顺序,都在深夜,不能打扰到百姓的正常生活,以免动荡人心。他要的人,尽禧已经带回来了。陆鸷只希望现在这个节骨眼,不要出什么岔子才好。
临玉楼*
话说,自从那晚见了西平王之后,邱衡发现系风小暗卫这几天有些魂不守舍。抱着伊伊洗澡,还被愤怒的小猫咪抓花了侧脸。
“嘶…属、属下自己上药就好…”
系风看着小奸商手裏的药水,强作镇定地往墻角裏躲。邱衡对他的话恍若未闻,好笑地看着小暗卫呲牙咧嘴的样子,这未免也太矜贵了吧,怎么当的暗卫呀。
上好药,邱衡就要把人撵回府。
“今天没什么事儿,祁泱也在,你回府好生歇着。别让你家王爷回来看见你这幅样子,还以为我虐待你了。”
系风苦不堪言,被邱衡不由分说地丢出了临玉楼。
其实在那晚,西平王走之后,小奸商就好奇地八卦了系风与陆鹓的风流韵事。说来邪门,这两个亲兄弟的枕边睡得都是男人,倒也是诡异的紧。
他倒是听说过西平王好男色,京城传得风言风语,说王府裏男宠无数。他原本是不信的,如今自己分析得头头是道。西平王早已有妾室,但这么多年膝下无子,就很可疑了。
可这也是猜测,谁也没亲眼见过陆鹓和哪个男人卿卿我我。那是自然,皇亲国戚能是随便就能见到的么?
邱衡衡陷入沈思,他的确见得有些随便。
即使如此,他的威逼利诱也没从系风嘴裏套出半个字,小奸商有些气恼。系风还经常听他和陆鸷的墻角呢!然而这人连他与西平王经常用什么姿势都不说!
还是不是好密友了?!
可系风就是红着小脸,说自己和西平王没关系,让人不要瞎说。得,这在邱衡眼裏,就是欲盖弥彰。他一脸不信地盯着系风,小暗卫头摇得像拨浪鼓,缩在角落裏像个任人宰割的小羔羊。
小奸商八卦了一会儿,就觉得没意思,还没有调戏系风得趣儿呢。
不过经历过西平王的事情之后,邱衡也悟出来了一点。嘴儿甜是真的很重要,像陆鸷那直来直去的性子,不知道得罪了多少大臣,一出绯事就被「发配」了。
同样是和男人有传闻,人家西平王还能得圣宠。邱衡感嘆之余,还不忘编排一下陆鸷,那个甜言蜜语都不会说的傻男人。
小奸商打发走了「受害者」,拎着犯了事儿的臭伊伊去楼顶晒太阳。
小猫咪舒舒坦坦地瘫在屋顶,喵呜喵呜地哼唧,一点都没有「悔改」的样子,把邱衡也是气得哼哼却也没法儿。
祁泱也跟了上来,他贴着伊伊的小肚皮坐下,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挠它的小下巴。他欲言又止,想了半天还是决定开口提醒一下。
“今天是老夫人的四十大寿,您…”
“谁?”邱衡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
老夫人?沈家主母么?她的寿宴小泱泱与自己说作甚?难道是祁泱自己想去,又不好意思直说?
小泱泱挠了挠头,“就、就邱家主母啊…”
邱衡猛一拍他的小脑瓜,他忘得一干二凈,今天晚上又要回府演戏了,他这个「孝顺儿子」可真的不好当呢。
回过神来,他与祁泱勾肩搭背,语重心长地与他谈心,“以后不要叫我娘老夫人,能被你称得起一句「老夫人」的只有沈家的那位。”
小泱泱静默了。
他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神色覆杂。邱衡嬉皮笑脸地捏了捏小泱泱的脸蛋,抱着臭伊伊先行跳了下去。
寿宴晚上才开始,在这之前,他要先去一趟静安寺。
佛门凈地。
带着伊伊总不合适。
邱衡突然有点后悔,怎么没让系风把伊伊直接捎回靖南王府,现在可好,还得亲自跑一趟。祁泱抱着小破剑紧跟在他的身后,二人在周围店铺裏选了好些女子用的物件。
小奸商左挑右选拿不定主意,“小泱泱,你觉得这两根玉簪哪个好看?”
祁泱也不大能欣赏,抱着小破剑看了半天,支支吾吾道不出个所以然。两个大男人脑袋瓜凑在一起,最终财大气粗的小奸商决定把两个簪子都买了。
挑不出来,就证明都好看。
也不差这点钱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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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啦!!
现在海棠、微博都追平啦!以后就是周更啦!
希望小读者们不要嫌弃磨叽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