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星君忙问太白金星怎么回事。
“游奕灵官来报,说玄天帝君与朱獳的力量难以支撑整座奈何桥,元君您于危难之际挺身而出,以血液为引,神魂为灵,以己之身填补空缺,最终身殉忘川,魂镇奈何。如此伟绩三界已经传遍。”
司命星君听着听着微张起了口,对曦月比了个大拇指,没想到元君这么会儿功夫就搞了这么大事。
“啊这...”未免太过夸张了吧。曦月一时间不知道如今自己完好无损的走出去,尴尬的是自己还是游奕灵官。
太白金星本以为曦月魂魄全无,三界又无主事之人,恐会大乱,这才来找司命星君问问窥天镜可又降下神启。不成想一来便见曦月安然无恙,这一番跌宕起伏实在激动,忙问起情况。
从太白金星处得知距她去地府并未过去太久,曦月很是纳闷。她总觉在那片充满灵力的黑暗中待了漫长岁月。
向两人简单说了下在地府的事情,司命星君更是双眼放光崇拜不已:“小神在此守了窥天镜几千年,日日供着夜夜供着,没想到还能这么玩?”
曦月白了他一眼,话头一转问道:“两位星君觉得,神是如何而来?”
太白金星斟酌了下道:“相传上古诸神为天地灵力孕育而生清风所化,后来万物生灵求仙问道掌握修仙之法,皆可成仙,也有如玄天帝君般天生神力,如二郎神般人仙之子半仙之体的,功德圆满之际即可位列仙班。”
“那我呢?”
“这...”太白金星与司命星君对视片刻,也找不出答案。
“你们觉得,它有思想吗?”曦月指着窥天镜问。不论是人是鬼,是仙是妖都有来处,也知归处。但她没有。如今发现这窥天镜与她有着莫大关系,只是不知该如何查起。
对此司命星君比较有发言权:“以往只以为窥天镜是个可照见过去未来的镜子,一直以来也没见有什么异动,只是以元君今日这两遭来看,窥天镜确实会主动的做一些事,这是闻所未闻的。我还需再翻一翻前几任司命时期卷宗看看有没有相关记载。”
曦月点了点头,打算再去地府看看情况,临出门前又问了句:“你确定我这次是从镜内掉下来的?”
司命星君点头:“亲眼所见。”只见他肩头不知何时多了只小黄鸡,竟是在曦月醒来后就偷偷躲在树枝上的卯日星官的儿子,也跟着重重点头,仿佛在说它也看见了。
曦月唇角勾起,轻笑着离开。太白金星见状,也匆忙告辞。曦月元君身殉奈何,三界无主的事还在天庭传着呢,他得快快去处理。
曦月看着身后的太白金星,想着还是她现身更有说服力,还是一道去了凌霄宝殿。
众仙见到曦月那刻激动不已,什么天命之人什么盘古在世各类夸讚的话吹捧地她都有些面红。
曦月将地府一事说的轻描淡写,又收获了众仙崇拜的眼神,直言:“元君功绩至伟而不自傲,真乃上神心境。”
曦月受不了这种场合,将众仙打发走便往地府去。
谁料游奕灵官一路跟着:“元君,不如说说您跌入奈何之后遇到何种机缘。”
曦月看着他一手执笔一手拿着惯用的小册,满脸期待的样子,知道他是想攒素材,本不想说与他听,但又想到这人与文曲星君博览群书,知晓不少三界辛密,便讲了个大概,问他可听说过类似地方,或者听过与窥天镜有关的什么记载,
只见游奕灵官笔下飞快,头也不抬,嘴上却答道:“倒是有听闻天地初开还处在一片混沌之中,说是黑暗,却又不是真的黑暗。四周充斥都是灵力,三界最初的生灵,便是在这样的黑暗中孕育而生,吸取了无尽的灵力,这才拥有无限神力掌控三界。”
说着说着,游奕灵官笔下一顿,翻了一页空白的纸又重新落笔。嘴中也没停下:“至于窥天镜,倒没多大印象,待我回头再去查查。”
无尽神力?曦月想着自己醒来后的灵力若有所思。侧过头便看见游奕灵官那页写着:“曦月元君在血液流尽那一刻跌入忘川之中,无数恶鬼在这一刻想踩着神明的身躯逃出却反被神明之力灼伤,元君在此间不知漂浮了多久,一睁眼便回到了天地初开的混沌之境,天地灵气像有着思想一般向这位天命之女席卷而来,为她重塑身躯。”
“...
...”
曦月一把抽出了游奕灵官的册子,言道:“没有必要这么夸张,请尊重事实。”
游奕灵官嘿嘿一笑,双手小心抽回自己的小册道:“戏剧写作,一种表现手法罢了哈哈...欸,元君,您今天怎么到地府忘记变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