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时候,宋暖景特意问了下穆元的事情。
封阳没太在意,随口解释了几句。
穆元前段时间刚开业的小酒吧,找的施工团队不太靠谱,他也没特意盯工程,酒吧装修好了就开业。
一开始还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后来在一次大型活动中,舞臺上的钢管歪了,引起了大家都恐慌。
酒吧关门停业了几天,找人看了问题所在,很快就解决了。
穆元也是心大,开业之后又是连续地搞活动,人络绎不绝。
但是问题很快就出现了,舞池地板再次裂开,中间的地面陷了进去,无端端地出现了一个大洞。
洞口目测有差不多两米深,好几个人陷了进去。
这件事闹得挺大,不止酒吧被勒令关门,穆元也被自家老爷子要求跟着封阳学习经商。
穆元就是因为这件事哭丧着脸来找他的。
宋暖景了然地点头,有些理解穆元的奇怪之处了。
“难怪他对我都没以前熟稔了,还以为他在躲我呢。”
宋暖景拿上睡衣去了浴室,而封阳站在落地窗前抽着闷烟。
穆元就是在躲着宋暖景。
小三儿对宋暖景有愧疚感,心裏有了秘密,却不能对她说,他当然躲着了。
封阳微瞇着眼睛,用力地掐灭了手中的香烟。
这游戏越来越好玩了。
宋暖景洗完澡出来之后,见封阳穿戴整齐,似乎有要出去的意思,随口问了句:“等会还要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