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宋暖景居然有了一丝愧疚。
封阳也看出来了她这点情绪,于是接着道:“宋暖景,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为什么不问我回不回家?
为什么不担心我喝多了回不来?
宋暖景被他控诉的眼神看得有些慌乱,她该说什么呢?
说她没想过这些问题吗?
不行,太伤人。
宋暖景斟酌着字句,不知是想给自己开脱,还是给他一个安慰。
她想了好半晌,居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封阳收起内心的思绪,把人抱得更紧了,薄唇贴在她耳后,一张一合间,微热的气息似乎烫得她浑身一颤。
“男人出门在外,面子最重要,所以一开始我有点生气,因为你不给我打电话。”封阳低声嘲笑着,“但是很快,穆元就帮你打了我的脸。”
“穆元说我太双标,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我突然觉得有点道理。”
“以前我让你别给我打电话,现在又因为这个指责你,我是不是很坏?”
宋暖景安静地听着,久久没有说话,只是眼眶越来越红了,好半晌,她用力点头,道:“是啊,你很坏。”
她不按常理出牌的路数让封阳有些摸不着头脑。
“既然你知道以前的一些行为很不好,那就不要再犯了。”
宋暖景柔柔地靠在他胸口,小手用力握着他的手掌,说:“以前的都过去了,我们要把目光放得长远些,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