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
“老大那边怎么说？”
“我看，没戏。杨雪这个人不好搞，油盐不进，刚出部队退下来，就长了一身倔，话说不通。”
“这个差事说难也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算是个正经差事。薛处，您那边可得想个法子去办，柳老这个人物来头太大，我们都担待不起，伺候不好了，一句抱怨话就传到老大耳朵裏，又得折腾了。我这边有个机灵的下属叫赵海灵，我让她配合您那边接待柳老。”
薛方毅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划拉了几下，找到了赵海灵的联系方式，“是她。”
“对。”
“有些耳熟。”
“很有能力的一个姑娘，把事情交待给她，我这边也放心。”
“行，我这边就对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