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柳儿接过古琴,轻轻的抚摸着蚕丝弦,脸上的红晕表达了少女春心萌动的青涩。
随即一曲高山流水便缓缓升起,周围的同事听见了看见了也不敢言说。
自此往后,齐天云总是偷闲来听杨柳儿弹琴,这间音心阁再无他人来打扰。
“有男朋友了吗?柳儿?”
“没有。”
“哦,也是,什么样的男人能配的上我们的柳儿,我目前还没有想到,是吧?”
此话逗的杨柳儿羞涩的笑了。
日子过得很快,常常是齐天云看着她专心致志的弹琴,有时也是自己向她倾诉自己的宏图大志,杨柳儿默默的听着,一言不发,总是默默的看着。
二人相差的年十五岁,却有着与自身相反的状态,齐天云像个冒不完新点子的孩子,杨柳儿却想一朵幽兰一般沈默寡言,总是默默的对着他说,“齐总,您的註意一定是好的,我相信您,一定可以成功。”
一直深藏不露真容的齐夫人像一只无形的网络,无处不渗透在齐天云的商业帝国的没一寸地方。二人的相处模式总让人误以为这才是一对碧人,久而久之,风言风语自然传进了她的耳朵裏。
这天如往常一般,齐天云送来了一件漂亮的晚礼服和一条蓝钻项链,他有一场关于慈善的晚会需要一名舞伴。在任何公开场合下,齐天云绝不允许他的家人出现在大众视野之下,而舞伴最佳人选毫无疑问就是杨柳儿。
看着缀满珍珠的天蓝色的礼裙,她开心的笑了笑,然后起身就往卫生间的落地镜裏试衣服。
这时,敲门声响了。
“请进。”她以为是齐天云,赶紧放下衣裳跑出卫生间,却看见一个身材苗条的漂亮女人,齐肩的短发表明了这是一个职场精英。
“你就是杨柳儿?”
“嗯。”她有些怯懦的点点头。
“你还没毕业?”
“没有,还有一年。”
丘雯翻着手裏的资料,停在了某一页,念道:“杨柳儿,桦安艺院,专业是古筝,年龄二十二,兼职。”随即抬头看向她,“你知道你现在交往的这个人是谁吗?”
“我知道。”杨柳儿面对轻蔑,硬气的回答。
丘雯冷哼道:“你们这样的女孩儿,实在太多也太傻,天真的以为小说能照进现实,因为一点物质就全身心的投入一点没有解结果的感情,你这条项链大概是七十万,普通人十年都不一定能赚够,一套房子的价格,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高贵了。”
丘雯像捻垃圾一样,嫌弃的拿着项链,讽刺着杨柳儿。
杨柳儿顿时涨了脸,反驳道:“如果是一条七十块的项链我也会视若珍宝,对于我来说这就是一条项链。是齐总的心意,你不是他,凭什么这样说。”
丘雯看着天真的杨柳儿忽然大笑,“这东西在齐天云眼裏就想早上换衣服时,随便在床头柜拿的一条项链一样随意,你还当真了。”
杨柳儿没有再回她,只是下了逐客令。
“我不知道你来这裏的目的是什么,如果是要说服我自作多情,想太多了,你请回吧。我不求有什么结果,我爱他!”
丘雯冷冷的看着她,“齐夫人让你收敛一些,最后识趣一些,赶紧辞职走人,别到最后弄得收不了场。”
丘雯将她的背景资料一并扔在地上,头也不回的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