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我阿~”
“我求求你往回看看我……”
他跪在雨中,双臂垂在身侧,任由雨水从额头上流下,雨水和泪水将他整张脸都模糊了。
看着西子砚的被折断双臂,因火毁容的半边的身子,他停息了情绪,就呆呆的,一言不发的望着西子砚,跪在雨水的身子也僵的厉害。
这人世间最后的体面终于随着火海飘散的一干二凈。
身心的二重折磨使的他也不愿回头看他一眼,他希望能把自己美好的幻境永远留给他。
这神似又胜似伯牙子期情的知交,在六欲中都不及灵魂的交融,前者有繁杂的感情,而后者很纯粹。
夏益艰难的站起身,奋力将脚踝上的铁链试图挣开,他双手撑在铁栏上往上撑时,伴随脚踝韧带撕裂的血口,一股力立马将他扯了回来。
焚烧炉散发的恶臭令人作呕,炉边的民众瞧着雨势一时半会听不了,火祭也已完成,便的收拾收拾手裏的家伙什笑呵呵的往家裏回。
“西子砚,你说过要和我一起去看淮南长湖的日落,你不守信用。”夏益低语着指责西子砚。
火祭落下帷幕,黑匣子开始出现异动,时间裂缝在二人身后的摆钟前显现。
绪川转身将夏益的脚链解开后,竖着掌站在他身后,将光丝从脉中抽出,从入颈椎处送进去。顿时,夏益如同被电一般全身通搐,跟随着绪川走入时间裂缝中。
高大巍峨的安加教堂,在白墻红血相应之间,悬挂着灰袍教卫。
教堂正中披着白袍,提着白灯笼,面含微笑的安加女神石像,敞开的大门外是一片热烈鲜艷的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