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苦难的日子,终有一天会翻开新的篇章,我们要做的就是恪守本职,做好当下,重建我们的家园,荆国的子民永不言败!”
废墟之中,身穿长衫的新首领,高亢激昂的演讲,手舞足蹈之中,唾沫横飞。
他是荆国最后的首领,也是这场世纪之战中唯一存活下来的战士,一个曾被世人唾弃的读书人。
这场战役中,真正的武将们已长眠在这片土地之下,作为最珍贵的养料,孕育新的生机……
东方的罗布泊封存着世界各国的核武器,国际的天秤在二十三世纪末安家在那个遥远神秘、崇尚和平的国度之上,以致于这场战役成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后现代冷兵器之战!
大战爆发的前一晚上,姜武早有先见之明,悄无声息的在自家酒窖裏屯物资避难,新鲜的蔬菜吃了半月,所剩无几,腌的腌菜也坚持了三个月,也没有挨到战争结束,饿疯的时候连酒窖裏的老鼠也躲着他刨洞,最后只有喝瓷坛子裏的米酒吊着一口气,这酒精早已把他求胜的心愿麻痹,没有粮食的日子,他变的浑浑噩噩,整个人用皮肤吊着骨架零碎的瘫在被褥裏,没有时间的日子,一切仿佛凝固一般,直到有一天一声巨响从他耳边爆炸,随之而来的就是酒窖塌方,最后就是姜武昏厥……
“餵!餵!谁在裏面?出个声!”
“大首领,这儿好像有个活的。”
嗡嗡的杂音断断续续从姜武耳边乱响,留着等死的气一下冲了上来,使得他重重的咳嗽起来!
“哎呦!活的,是活的,能喘气的,应该是腿脚坏了爬不出来。”
“姐妹们快过来啊,是个能喘气的男人!”
几个膀大腰粗的女人撸起袖子,拉起阵势,马步扎起,提起一口气,一块一块的把碎石往外搬。
没一会儿,塌方的碎石就搬的干干凈凈,一阵恶臭扑面而来,姜武听见女人们嫌弃的语气传来,随着光线的强烈刺激下,他剧烈咳嗽起来,眼睛禁闭着,异常难受的趴在地上,伸着一只枯骨般的五爪试图着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哇呀……”姜武吐了,不是食物残渣的呕吐物,而是胃裏的酸水,恶臭难闻。
“我的个奶奶的,臭死老娘了。”一个粗犷的公鸭嗓骂了一句。
一双强有力的肉手轻而易举的把姜武像拎小鸡一样提了出来。
“住手!”女人想让姜武暴露在阳光之下,看清他的模样,却被大首领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