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一上车,不耐烦的扯开领带,卸下伪装,瘫在座椅上开始吐槽,“他娘的!就没见过这么矫情的女人。去月亮岛!”
司机一听月亮岛这个地名,赶紧劝说道:“淮哥,董事长嘱咐过,这段时间要您准时准点上班回家,还有和姜小姐约会。”
“我去他!唉,算了,算了,回去吧回去呢。老子真他娘霉气,妈的!”
司机看陈淮骂骂咧咧,又劝道:“淮哥,您再忍忍,这姜家是世家中的世家,您和姜小姐要是真要联姻了,到时候摇身一变,就是集团接班人!想要多少女人还能没有吗?”
陈淮心想,“去他妈的女人,要真到那时候,连个异性生物都别想碰着。”
这一想,更来气,“真他娘委屈!那女的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瘦得跟对筷子似的,那蒜头鼻,居然还有颗大痣,对对对,还有那双死鱼眼,真没见过这么丑的,哪大脸盘子一点出彩的地方也没有,他娘的,个子都快有老子高了,这叫什么事儿啊!”
“淮哥,您再忍忍,等者生米煮成熟饭,那时候天皇老子也管不了您。”
“天皇老子?得了吧,真到那时候,这辈子也就到兴头了,被废话赶紧买!”
接下来的日子,陈淮换着花样讨姜君颜欢心,一月不到,姜君颜怀着娇羞的心情,破了处子之穴。
二人终日躺在床上厮磨,常常交流灵魂,这天,姜君颜试着写一些文章,可自小就过得锦衣玉食,哪吃过苦,自己读自己写的东西,都觉得无比矫情,躺在陈淮怀裏,她又绵绵的娓娓道来:“我尝试着写过书,但总觉得差点什么,或许是没有灵感,但有的时候又觉得文思泉涌,一提笔,就什么也写不出来,要真写出来,自己都看不下去,或许我真不是这块料。”
刚行完房事,陈淮已经精疲力尽,眼皮正在打架,就被姜君颜吊脖子在耳朵边絮叨。
这一月来,她自觉惊天动地的改变,实际是不痛不痒的牢骚,每到这时,陈淮就要奉承。久了,难免心烦。迷迷糊糊间,他烦了句:“你能不能不叨叨。”
姜君颜楞了下,看着他的下颚,心裏咯噔了一下。她以为他和自己有灵魂相通的爱,可是……可是……胡思乱想好一会儿,她听见了鼾声。一夜未眠的姜君颜,脑海裏一直浮现那句话。也许是心疼,她轻手轻脚的下床去穿睡袍,走到镜子前,借着月光,顿时恍然大悟!心想:“哪有女儿和母亲不像的道理!”似乎自己就是那个不讲道理的道理!
那个影子又出现了,她更意识到自己顶着一张与美绝缘的脸和没有美感的身材的影子!
“不~”姜君颜害怕的一声尖叫后开始躏自己的脸。镜中人让她恐惧到要逃离,冲下楼时,惊动了守夜的佣人,“姜小姐,您怎么了?晚上冷,您赶紧穿上鞋子。”佣人说着话时,已经找了一双拖鞋准备给她换上。
“滚开!你给我滚开。”
她一把拍开鞋子,瞪大双眼,像是在寻找什么,过了一会儿,她突然看着大门停了几秒,随后就冲出大门,朝着别墅后面的树林裏狂奔。
她停在祖屋前,看了看完好的白瓦房后急迫的冲到二楼最裏的那间屋子,一脚踢房门开始翻箱倒柜,直到手裏撰紧一张黑白照片,“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是这样……”她崩溃的大哭。
陈淮很快赶了过来,一把将她抱在怀裏安慰。“我带你回去,这裏冷。没事的,有我……”
这张照片不得不提起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是先辈的遗迹,更是残留在后辈的血脉中,是永远无法磨灭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