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竹林的石道两旁绽放着妖艷地罂粟花,在配着灯笼的红光,赛是一条地狱道。
卓语直勾勾的盯着罂粟花,张秀礼问她,“姑娘心裏肯定是对这花有想法吧。”
“嗯。”她点头。
“哈哈哈!”张秀礼爽朗的大笑几声,再说道:“正常,在这儿,一切应有尽有,除了有一样东。”
“是什么。”
“律法!”
“律?法?”
“是的。这儿不讲究准则和律规,更不时兴强制合法公正的厉法,只遵循“存在即合理!”这样解释,姑娘应该懂了吧。”
卓语也笑了笑,“那这可真是个好地方啊。”
“自然的。”
绪川眼看就要走完路时,额头流下了一滴血。他抬头一看,穿着白裙,披头散发女人吊死在他们头上。
张秀礼见怪不怪的瞧了眼,不好意思的笑笑说,“真是让二位见笑了。”转头就黑着脸给随从耳语了几句,女尸很快就被清理干凈。
小小的旅社果真是别有洞天,一扇雕龙画凤的红门出现,裏面隐隐现光。再走进两步,悦耳地笛声溢了出来,随从把门推开,裏面红光一片,酒池肉林,处处都是糜烂的场景。
“二位,请阿。”
他们走了进去,回头时,门已锁死。往来的男男女女举着酒杯,跌跌撞撞的向张秀礼敬酒,嘴裏都喊着,“张老板,别来无恙。”
前来的男人笑吟吟的盯着卓语,却和张秀礼打招呼,咕噜转的眼珠子,满是暗示。
场面及其荒淫,卓语只待了几分钟就有些站不住脚,捂住嘴,跑到一旁去呕吐。
“哈哈哈,看来,卓小姐不太适应啊。无妨!咱们往这边请。”
紧着着众人又进了一扇墨绿色铁门,戏臺上正唱戏,这是一出披着貍猫换太子的外衣,演着孕妇生出貍猫的戏码。无法想象,数百人看着人生出野兽的场面,貍猫是真貍猫,女旦也是真女旦,戏服也是戏服。
全场异常安静,都等着貍猫的第一声哭。
终于在花旦的惨叫下,裹着胎膜降生的貍猫人诞生。
张秀礼不知何时站了上去,他拿着话筒道:“各位,这是人和貍猫的编程物,起拍价十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