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就是周禾,“老周,我第二个敬你。当初你救我一条命,我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周禾也不对话,爽快的一口闷,就坐下了。
“诚安,这杯敬你。是你在世立快支持不住的时候,卖房卖地,让世立挺过难关,没你没世立。喝!”李敬良仰天看天花板,一杯喝尽,尚有一副壮士一去兮,输不覆还的架势,“城安,我你是这个!”他竖起大拇指。
“抢盘子那几年,要不是你冲锋陷阵,我是不敢动的。那块地全靠你,才能拿下来,你才是人中豪杰,我李敬良这辈子佩服的人不多,但你肯定是其中一个。”
张诚安赶紧站起身,接过酒杯,抹眼泪,“敬良,你敬我,我也敬你是条汉子!喝喝。”
紧接着就是许秀才,“来,秀才。咱们哥儿俩喝儿一杯,你文章写的绝,世立要是没你的笔桿子支撑,不可能有这样的大事业,读书人中,我最佩服你。”
“唉,不说这些。我们什么关系,说什么客套话。喝喝。”
“五行,到你了。你是个奇人,我看不透你,这天地之大,唯有你五行能搞懂,世立有你,是福气。喝喝。”
“搞懂什么,我就是一个破算命的,赶上好时候而已,不足一提,不足一提。”
“老万,性情中人,有情有义。我欣赏你,更尊重你。来喝。”
“嗯。”
“田勤,你来世立比较晚,年纪也是最小。你很有胆识,我敬你。”
“谢谢董事长。”
李敬良又倒上一杯酒,走向最角落的郑玉觉,轻轻的弯下腰把酒杯递过去,声音放得很低,“玉觉,你对世立的牺牲太大,这辈子我李敬良对你是有愧,你是真君子,不计前嫌,还任劳任怨,我真心的敬你。”
年过半百的郑玉觉还依旧是年轻那样的清瘦,和中年发福的其余人看起来格格不入,他站起身,一饮而尽,“小良,我们得有十年没见了。你和以前一样,没变,我很欣慰。”他将签好的同意书递过去,“我说过你的任何决定,我都支持。拿去吧。”
李敬良双手合十,大大的对他鞠躬,“谢谢你,玉觉,真的感谢你。”
“不用谢我,你是清楚我的,钱对我来说不是要命的事。”
“嗯嗯嗯,我知道。”
最后,便是高笙。“小笙,我最后敬你,话不多说,你都懂。”
高笙泪眼花花的看着他,“我晓得,你也很难。人到这个位置,太难。”
最后,李敬良又倒上一杯高举,“各位,今天我们世立的创始人还缺了一个,就是子雾,让我们敬她!”
众人一同高举酒杯,最后一饮而下。
这时,门外走进来了李敬良的助理,他高兴的举着一份同意书和一沓资料,“董事长,董事长,好消息。连小姐将同意书寄过来了,还有原疱病毒的资料。”
所有人都很不可思议!因为原疱病毒,作为第十二股东的连子雾,带领一批病毒专家只身前往东非的亚斯蒂安丛林寻找病源,就在失联一个月后,不仅带来了好消息,还将病源资料安全带回槐北,简直难如上青天。
李敬良激动的接过资料,嘴裏不停的夸讚,“真的是,真的是。子雾这姑娘,就是非同凡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