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脑袋不太好使的又仔仔细细的看了四处有没有人影子出现,“陈姑娘,有要事相告。”
“有什么事,你大声点,我能听见。”
“陈姑娘,此事不宜让旁人知晓,还请你移步于此。”
“这裏没有旁人,爱说不说。”唐韵见此人不怀好意,懒得搭理,便自顾自的干自己的事情了。
小太监眼珠子咕噜一转,不知何时猫着身窜进了进去,等她反应回来,身后已经站了一个擦满胭脂水粉的白脸,吓得她一激灵!
“哎哟!我去!什么妖怪?!”
小太监龇牙咧嘴的瞪着眼睛看着她,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小碟子,随着一口气吹来,一阵□□扑面而来,她便觉得全身酸软,整个人昏昏沈沈的倒下了。
带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周围已经坐了好些类似看戏的人,而自己正是戏臺子上的小丑。
“哈哈哈哈哈哈。”一声尖锐的笑声从她后面传了过来,“陈连雾!”
她回唐韵,竟是方锡文那家伙拿着一条鞭子带着诡异的笑容,缓缓而来。
还未等她反应回来,背上已经挨了重重的鞭子,一条血淋淋到疤痕破衣而出,又被一脚踹翻在水池裏面,她刚爬出水缸半截,方锡文就居高临下的蹲在她的面前冷笑的嘲讽道:“庶民,而已。”
也正是这时,唐韵一不做而不休,一把拽住他到脖子往水裏面压,二人扑腾在水面激起了一片惊呼声,随从赶紧将上前将二人拽上水池,接下裏就是毫不手软的给唐韵赏下来几鞭子!痛的她撕心裂肺的尖叫,人生二十载,她何曾遭受过此等罪受。恍惚之间她看见身后的水牢已经游满了水蛇,一片猩红的血水从她的双腿处散发而出,周围人的嘲笑越来越大声。
恍恍惚惚之间,她看见了一个小女孩跪在青墻绿砖之上,额头已经磕破了,一个男人从裏面推门出来,她觉得此人很是眼熟,像是陈朝生。不一会儿,耳边又传来了哀求声,“不要!不要!雾儿!雾儿,你还我的雾儿回来,畜生啊,她是你的亲生女儿啊。”
“你以为我愿意吗!朝廷派下的命令,要是违抗就是诛九族的事,你以为我愿意吗?!我陈朝生一辈子就是个贱民,没有能力保护你们,你以为我愿意吗!放手吧!朝廷的官兵要是追来了,都谑不了!”
“凭什么?!凭什么?!我的女儿就要牺牲给公主冲喜,凭什么就几句话的事情就要把我的女儿献祭啊…..”
“爹,让我去吧。妹妹还小,我可以去的。”
“傻孩子,这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事情。”
门开了,又是一个小女孩,躺在床上,身旁都站满僧人。陈朝生于心不忍的将她牵了进去,一阵恶寒忽然袭来,她才发现这地方和冰窖一样寒冷。
躺在冰床上,她感觉到寒冷彻骨,渐渐的昏睡了过去。
陈连雾生前遭遇像洪水猛唐韵灌入她的眼睛裏,她也终于明白,陈连雾只是不想活了而已。唐韵她悟了,这一刻她终于接受了这一切都发生。
方锡文看着眼前这个娇小狼狈的女人,心裏越发的兴奋,他要看亲眼看着陈连雾被他折磨致死。
唐韵五姨娘接过来,亲眼见一见她妹妹最后一面。”
“是!”
欧阳蔓蓝手裏的握着的牡丹已经被蹂躏作一团,起因是方锡文派去的小厮被她的人半路截了胡,便知道了事情的经过,立即安排人马将唐夫人守在别院裏,同时派去了宋府的暗卫将陈连雾救出来,而他自己也立刻唐韵房找宋清海,她明白,此事不做绝,便还会有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