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看见扣门人的真容时,她不禁坦然失色。那一双没有眼白的黑瞳露出的怨毒,让她惊恐的张大了嘴巴,却始终也说不出一个字。
苏子叶因为惊吓过度而倒下了。
至今为止,无人知晓那个在她脸上画血符的是何人?在她胸口插上匕首的是何人?只知,自此以后的苏子叶成了被诅咒的木僵人。从那以后,苏夫人数不清有多少个日夜为女儿吃斋念佛乞讨平安,却也不从见过佛祖开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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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大学暑假的苏子叶,闲来无聊之际,听闻溪山裏面有一座古董屋,(未想过这古董屋的传言是真是假,很是粗心大意。)平常又自诩是大山的女儿,登山攀岩的天赋级选手,二话不说,带着几瓶矿泉水,一些面包。在炎热的夏天,裹得像根火腿肠一样,朝着溪山内部走。连接云雾的天梯尽头,就是她的目的地。
在最开始的路段还能有一些爬山锻炼的人作伴,随着天气变阴,人影越来越稀,到最后只剩下她一个人气喘吁吁的还在往上爬。
随着乌云逐渐加重,她想要停下往回走。可偏偏脑海裏一旦出现这样的念头,就会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着往上爬,尽管她累得筋疲力尽,双腿打颤,也停不下来。
雨越下越大,天越来越黑。天梯两旁的大树已经开始被狂风吹的四分五裂,呼啸声像一记记地雷从她四周炸开。苏子叶背后的推力越来越强烈,像要穿透她的身子一样奔向顶峰。
“呼呼~”
一阵冷气突然从她耳边呼呼响起,她的身子立马僵住了,脑海裏不停的想着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但喊出嘴的确是,“大威天龙,菩萨保佑!大威天龙,菩萨保佑!”
雨水很快沁湿了她的衣裳,脚下变得沈重起来。即使再难走,苏子叶身后的那股力量一点也没消减,反而强烈起来。
她开始哭喊起来,“妈~妈~你在哪儿?快来救我啊。啊~脚要痛死了,停下吧,停下吧,我走不动了~呜呜呜……”
苏子叶这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只能痛哭流涕的向上走。就在绝望之际,她看见了一丝曙光,一个穿着粉色衣裙的女孩突出现她的面前,温柔的看着她鼓励道:“别哭,跟我来。”
女孩友好的向她伸出手,眼神裏饱含着纯洁无暇的干凈,任谁看见这样的人也会毫不犹豫的伸出手去接受帮助。但苏子叶还保留一丝清醒和警惕,深山老林的地方突然出现这样一个灵动女孩,本身就是一个瘆人的事情。面对女孩的真诚,她不为所动,只是困难的停下脚步,谢绝道:“妹妹,谢你好意了,我还是喜欢自己走……哎,啊!”她话还未说完,就被那股力量推到在地。
女孩见此,脸上掩饰不住的愧疚。连忙跑去扶起苏子叶,“别害怕,我带你上去。”
苏子叶猝不及防的想要拒绝,打算原路返回,却被女孩扶在肩上,一步一梯的快步往上走。自己走了许久都看不见头的路,却在女孩的帮助下到了。这时的乌云更加的深重幽暗,倾盆大雨随之而来,女孩的衣裳却干干凈凈的不染一丝污尘。
“到了。”
女孩将苏子叶的胳膊放下肩膀,往后退了几步。
看着眼前长满青苔,红墻绿瓦的古建筑,苏子叶怔住在原地,一种扑面而来的历史陈旧感让她伤感起来,好一会儿她才想到回头看一眼。
只见女孩平静的看着她,苏子叶伸手打算去拉住她,却在下一刻眼睁睁的看着女孩的消失。
这时,一阵飓风将木门吹开。
裏面摆满的花瓶瓷器,古衣旧服,动物面具,一览无遗。苏子叶又鬼使神差的走了进去,一盏煤油灯亮起,她目瞪口呆的看着布满房间每一个角落的符文咒语。她抬头望向屋顶时,巨大的八卦阵法如一张血口大盆向她落来,红光四射间,忽然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