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恨生长
“珠儿,救救我。”香儿刚赶到她面前跪下时,怀安已经领着人后一步赶到了。
“韵娘娘,王爷命在下带走香儿姑娘,前去覆命。”
她还未清楚发生何事,便听香儿哭说道:“方才灵娘娘院裏的小乔带着几个丫鬟擅闯院门,奴婢害怕惊扰了娘娘和王爷,便让那些婆子拦了几下,不曾想惹出这么大的祸事。”
怀安见她言语避重,不觉冷笑道:“香儿姑娘做了什么,心裏清楚。”
前几日,她记得香儿曾提起过海灵院裏的丫鬟来海棠阁请过几回王爷,但都在她的应允下赶过几次人,想到此处,便不放心的要一同前往,“我随她一同去。”
“那请吧,娘娘。”
床榻上的海灵,正发着高烧,昏迷不醒。
锡岚坐在床边,听着急促的脚步声逼近。
她一进屋,就双膝一软,跪在地上,美目含落两行泪,软着语气说,“王爷,韵儿知错了。”
肃静的屋内,锡岚只仍由她跪着,也不愿赐一回眸,许久才听他那小的只有二人能听见的话冷冷说道:“海灵若有一点差池,就让你房裏的丫鬟陪葬。”在她没到的这短短时间之内,锡岚还是心软了。
珠儿听此,悬着的心落下了,目光望向他的眼眸时,竟生出了异样的情愫,“谢王爷饶恕。”
锡岚原谅了她,辜负了海灵。
昏迷了三日三夜的海灵终是保住了胎,也苏醒了过来,她将莺儿唤来问道:“王爷如何处置她?”
莺儿心疼的看着她,“娘娘,王爷对她没有任何处置。”
她自嘲的笑了一下,却忍不住的让泪珠划破了脸颊,嘴裏呢喃道:“唐韵,你就连死了也不安生。”
这几日,锡岚并未召幸珠儿,也未去看病榻上的海灵,只是整日将自己困在画坊裏,望着唐韵生前为自己画下的那幅大漠黄沙图。
府裏的娘娘都知道他又在缅怀那个女人,也无人敢去打扰,唯有珠儿着一身素衣,发别单簪,守在画坊外面,向裏喊道:“王爷,韵儿求见。”
怀安走了出来,“回吧,娘娘,王爷不想见任何人。”
“除非王爷亲口说不想见我。”
见她执意如此,怀安便进了画坊将此事告知了锡岚,“王爷,韵娘娘还在外面守着。”
锡岚这才走到窗前,看见瘦了许多的珠儿,便于心不忍的走了出去,牵起她的手,拉她到怀中,温声道:“这样不爱惜身子,本王会心疼。”
珠儿的泪花再也止不住的奔涌而下,紧紧的抱住锡岚自责道:“王爷,您还是没有原谅韵儿,怪韵儿太爱您,竟会有独占王爷这样的痴望,才迷了心窍,并非故意伤害海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