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荒马乱
唐韵醒了,方锡岚岚着她,说起风凉话来,“你这还何必呢。早点将地图交出来,也就不至于遭罪。”
“王爷,我就是一个小老百姓,不知道你要什么地图”
“行吧,哪就继续。”
他走了。
唐韵这时想起了父亲离开他们时的场景。
“怕是救不过来了,孩儿她娘,走吧!”唐敏之拽着妻子胳膊使劲的往外拉,生怕屋外突然跑进来官兵,神色慌慌张张的不停打量门边!
“我不走!要走你先走!我的韵儿只是睡死了而已!没有死!放开我!”唐夫人怒目而视,声嘶力竭的朝她相公大吼道:“我身上掉的肉,死!我也要背着走!”
“哎哟!你这人怎么这么犟!这都什么世道了?老婆子,你就让韵儿先安息吧!我们先躲起来,等这队人马洗劫完村子,我们再回来!”唐敏之说不过,只好蹲在他夫人旁苦口婆心劝说起来,随着屋外的□□的声音袭来,唐敏之顾不得劝说,暴力的将陈雾旁边的一盆鸡血泼在她身上,随后将夫人一同拽起身来,朝着后院逃命去了!
二人前脚刚走,官兵后脚就踹快了门。映入眼帘的则是一具散发臭味的女陈连雾倒坐在椅子上,一个胆大的官兵上前拨弄她的脑袋,还嘆了嘆鼻息!
像被电了一样,小兵抽回手,嫌弃的捂住鼻子,一脸晦气的转身看向同僚们,“是个死人,这幅模样,应该是巫术所为,晦气!咋们还是赶紧走吧!”
一行人听了这话,随意的在屋子裏搜刮一番后要命的远离此地。
唐敏之夫妻二人躲在河边种庄稼的稭秆垛子后面,看着映满火光的谷米村,面上难掩担忧之情,“不知道连雾现在怎么样了,真希望哪些天杀的赶紧走!”
“放心吧!老婆子,这队人马是北将军的人,不会做出出格的事情来,最多就是拿一些粮草,好在路上吃!”
“管他是什么东将军,北将军,不问自取就是偷,就是抢,如今兵荒马乱的,抢百姓的血汗粮,反倒好兵马!这是什么世道啊!”
女刚“哎哟餵!别说了!别说了!他们要过来了!”唐敏之赶紧捂住妻子喋喋不休的嘴,二人屏住呼吸,等待笑脸盈盈,丰收而归的官马离开村口。
一切又归于了平静,一阵湿漉漉的摩擦感像无数颗小倒刺一样剐在她的脸上,呼哧!呼哧!呼哧的哈气声一直徘徊在她耳边,难闻的臭味突然袭来!唐韵感觉自己的胃,开始了翻江倒海。她猛然一阵眼,一条大狗舌头正舔食着她头发上的血块。
大母狗像被电击了一样,惊吓的跳了起来,唐韵将眼珠子移向大狗,反倒把大狗吓得嘤嘤怪叫了两声,看着瘫软四肢的母狗,唐韵直溜溜的挺起腰身,站了起来!
“汪呀,汪呀…..”
狗被吓跑了!
唐韵伸了一个懒腰,茫然的看着四周,看见一个装满水的水缸,她走了过去,“啊…….鬼啊!”水中的一张血脸将她吓得跌倒在地,呼哧呼哧的一阵剧烈呼吸过后,她才回神过来,水中倒影好像是她!唐韵再一次鼓足勇气走过去,借着红色火光的映衬下,她洗了一把脸,看着陌生又熟悉的脸颊,她慢慢的瞪大了双眼,随后大叫一声“啊!什么情况!这他妈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