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最近自己一个人在外做任务,正好在火之国境内。任务完成,他拐进了宇智波族地。这裏还是他走时的模样。抚摸着熟悉的一木一草,感受着空气的冷清,偌大的族地只有他一个人。
漫步在无人的街头,回忆着往昔热闹的景象。突然的,这些景象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满地的鲜血和尸体。回到曾经的家,推门进入,庭院长满野草,家具落满灰尘,角落遍布蜘蛛。想起了曾经的那个男人,一边戳着他的额头,一边说,“抱歉,佐助。”
手抚上额头,内心充斥着仇恨,叫嚣着要杀掉那个男人!脑海裏冒出那个男人吃甜食时那满足的表情,耍赖时那一本正经的面容,还有两年前的那一次错误,那个男人在他怀裏高丨潮的惑人容颜。不!他不能这样下去!一族的仇恨,父母的仇恨,他一定要杀了那个男人!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佐助无助的抱着双臂坐在臺阶上,头深深地埋在臂弯。
日落西山,佐助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他们是不共戴天的仇人,无论那个人是谁,他现在都是宇智波鼬!他必须!杀了他!慰藉宇智波一族的亡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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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时来到宇智波一族地下基地,佐助坐在上首的位子,抽了抽嘴角,他貌似记得原着是宇智波鼬女王式坐在那的吧?
银时习惯性地挖鼻,“哟!佐助!今天来一发吗?”
“宇智波鼬!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佐助冷冷地勾起嘴角,那边的银时看着肚子裏穿出来的刀,继续蛋定地挖鼻,“少年啊!自大可不好哟!”说完变成乌鸦飞走了,这招他还是跟原着裏的宇智波鼬学的呢,乌鸦分丨身,很好用的说。
银时消失的地方徒留佐助拿着草锥剑,佐助和影分丨身看着站立在一旁的银时,“宇智波鼬!为什么?!为什么要那么做?!只是为了测量那该死的气量?”
看着佐助眼裏的悲伤,银时犹豫了下,但是想到大蛇丸,还是没做什么,“气量什么的无所谓啦!我就只是单纯的看不惯那傲慢的一族罢了,何止是傲慢,简直就是暴慢(饱满),饱的我都想吐了,呕!”(单纯来之前吃多了)
听到银时的话,佐助更加愤怒了,用千鸟将银时贯串,银时很无语,又被捅了。意料中的又是分丨身,银时本体出现在高臺位子上的佐助身后,洞爷湖穿透椅背,穿透佐助的胸膛,避开了要害。
佐助嘲讽地笑了下,“宇智波鼬!或者,阪田银时?不管你是谁,你今天都,必须死!”“砰!”的一声,影分丨身消失,臺下的佐助快速甩出大量苦无,银时举起洞爷湖一个不漏地挡下了。
银时手拿洞爷湖,站在高臺上,“傲慢的小子,今天不教训你一下让你了解什么是疼痛,看来你死不会老实了!”角落观众水无月美玲萌了,霸气的银时,挺帅的咧!
银时举着洞爷湖,往前冲准备和佐助近身战,一旁的水无月美玲石化了,她森森地被打击到了,银桑,拜托你不要一边霸气侧漏一边怂着好吗?银时此时还在勇猛地往前冲着,而他身后臀部插着的那枚苦无,在随风摇摆着,话说从前面进攻的苦无为毛会插到那裏?很明显是你自己用刀打的使苦无转了个弯吧?!水无月美玲囧囧有神地吐槽。“哎呀!还真是一如既往地爱耍帅呢!”美玲僵硬地转过头,看着面前离她十厘米远的猪笼草裏面的阴阳脸,张大嘴巴正准备尖叫,“别叫哟!会打扰到他们的!”白绝将手指竖在美玲唇边。水无月美玲默默合上嘴巴,再僵硬地转回头,无视之。
佐助抽出草锥剑与银时战在一起,洞爷湖只是银时自己削出来的一把木刀,而佐助的草锥剑却是上古神器,结果可想而知,洞爷湖断成两半,银时的脸颊被划出一道血痕。然而银时并没有退缩,而是借此机会迅速踢向佐助下盘,佐助闪躲,银时右手敲在佐助右手手腕,草锥剑应声而落,银时迅速捉住佐助右手扬起按在墻上,佐助抬头,只看到一双万花筒写轮眼。
水无月美玲激动地想尖叫啊!
佐助此刻站在一片虚空之中,银时站在他的面前(银时此时还是用的鼬的外表),“佐助,你不是想知道我的目的吗?现在,我就告诉你。”
银时让佐助看了一些幻象,关于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的那些事,“这个人,宇智波斑?他就是你当初所说的,另一个万花筒写轮眼的拥有者?”佐助震惊的瞪大了双眼。
“没错!他和我的万花筒不同,宇智波斑的写轮眼,是永恒的万花筒写轮眼,而我的,是被诅咒的万花筒,越是使用就越是封印,最终会走向黑暗。所以,我的目的,就是你的眼睛。那样我就会超越宇智波斑!”(银时也是演技派,这些都是看jump记下的啊)
“不可能!宇智波斑?!那个宇智波家的创始人?!他还活着?!这不可能!!”佐助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骗人的吧,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