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d神经病。
但好歹确定了苏钦北没有被殴打,文昭也就放下心来,安心准备睡觉。
这还没趴下多久,教室就开始嘈杂起来。
文昭皱起眉头,将自己的耳朵捂住,往墻边靠了靠。
早读课已经开始了吗?怎么和平时的早读课不一样啊,声音好乱,一点都不适合睡觉。
没一会儿,教室出奇的安静。
文昭松开眉毛,准备入眠,就听到蒋洛舟的声音响起。
“苏钦北?”
文昭不理解。
这裏是教室,苏钦北回来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用得着特意喊人家的名字?
还是他又想动手了?
这个回笼觉看来是睡不了了。
文昭起身的时候,她楞怔住了。
一个清秀柔美的少年坐在了她的身边,他露出了纤细漂亮的脖颈,精致的侧脸像是水晶柜臺裏的瓷娃娃,惹人怜爱。
雌雄莫辨的漂亮。
如果不是他脸上那副熟悉的镜框,文昭差点没认出来。
眼前这个清新美少年就是苏钦北。
他似乎是刚刚经历过一场运动,此刻还喘着气,校服衬衫的领口也解开了两颗扣子。
教室裏的人都在偷偷打量他,都对文昭身边的人产生了巨大的好奇。
此时林染染看着她曾经的同桌,眼神当中充满了错愕。
她和苏钦北做了那么久的同桌,她其实很早就发现这个留着长发的男同学皮肤很白,甚至比班上所有的女孩子都要白,但她从不知道对方的长发下隐藏着这种超越性别的美丽。
如今,蒙尘的珍珠露出了他的光芒,昔日错失这颗珍珠的人此时追悔莫及。
如果一个礼拜前苏钦北去剪头发,那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去表白,但现在她做不到了。
林染染死死地咬住下唇,看向苏钦北的眼神中充满了不甘。
“染染!”蒋洛舟语气不满,“你干什么呢?我叫你你都不回我。”
“没什么。”
林染染将视线放在了面前的男孩身上。
蒋洛舟阳光帅气,家庭条件好,用她妈妈的话来说就是郎才女貌、门当户对。
林染染没有办法反驳。
在和蒋洛舟相处的这几个星期裏,他带着她做了很多以前从不敢做的事情,她真的很开心,开心的以为她找到了她的真命天子。
曾经那个不知名的悸动早就被她抛在脑后了。
未曾出过象牙塔的公主突然发现,原来长得像真命天子的人有那么多。
蒋洛舟看着林染染神游的目光,差点咬碎一口银牙,“到底是他好看还是我好看?”
他对自己的颜值一直都很自信,就算苏钦北剪了头发那又怎么样,依旧改变不他是个死娘炮,长得那么阴柔,哪裏可以给人安全感。
林染染看着面前男孩硬朗的五官,又看了看苏钦北瘦削的身形。
不可否认,无论是身材还是性格,蒋洛舟都能给人满满的安全感,男友力十足。
她心下有了比较,默默做了一个抉择。
“当然是你好看啦——”
“那你以后多看我!”蒋洛舟傲娇地别过头去。
林染染扑哧一笑,“可以啊,下次考试再进步三十名,我就一直盯着你看。”
“这还不简单?别说三十名,就是三百名本少都可以。”
林染染的奖惩就是蒋洛舟学习的全部动力。
而两人也以这种模式为傲。
另一边的苏钦北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排除在外了,此刻他感受到四面八方传来的视线,那股作呕的感觉又涌上来,他将头埋得很低,缩成一只鸵鸟。
他突然有点后悔去剪头发了。
额前的视线没有了遮挡,其他人的情绪似乎都被放大了。
“发型不错。”
苏钦北向身边看去,文昭正托着下巴盯着他看,好像在欣赏一副完美的艺术品。
直白而纯粹。
不知不觉中,苏钦北已经对上了文昭的视线,甚至开始分析她的眼神,试图从中找出点什么。
这样的变化文昭看在眼裏,她有些意外。
看来昨天的话没有白讲。
苏钦北还在看她。
文昭大大方方地任他观察打量,心情愉悦了起来。
“班上的同学都在往这边看,你确定要一直盯着我看吗?”
“是你说害怕的时候可以看你的。”苏钦北有些委屈。
文昭微微一怔,继而莞尔一笑,“行,随便看。”
对方抿着唇,害羞地勾起了嘴角的弧度,文昭这才发现苏钦北的左脸颊上有一颗小痣,那个地方应该是梨涡的地方,如果他有的话。
少年就应该配甜甜的笑容。
文昭突然想到这句话,不禁笑了出来,冷冽的眼角沾上了温柔。
苏钦北不好意思地移开了视线。
或许是因为苏钦北剪了头发,露出了高颜值的长相,以至于上课的时候老师频繁地点他起来回答问题。
今天的他在课堂上的存在感超乎意料的强。
“关于运动的相对性,我再问大家一个问题啊,我这边有两盏灯,它们由同一个开关控制,如果我按下开关,它们差不多是同时熄灭的,大家看是不是啊。”
物理老师给大家做了一个示范。
两盏灯同时灭了。
“是不是同时灭掉了?”
大家纷纷点头。
文昭也难得的没有趴下睡觉,她倒是想知道这个老师想干嘛。
“那有没有一种情况,我按下这个按钮,你们看到的是两盏灯先后灭掉呢?”
问题一落下,大家陷入了沈思,老师靠在讲臺上,笑瞇瞇地看着大家。
文昭托着下巴,盯着讲臺上放着的两盏灯,陷入了思索。
老师扫视了一圈,见大家低头的低头,挠头的挠头,他笑了笑,掏出了名单。
“我来看看啊,上次期中考试物理考得最高的是谁?”
“哦?找到了,苏钦北,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吧。”
老师笑瞇瞇看着苏钦北。
顶着众人的视线,苏钦北艰难地站起身。
本着说完就坐下的想法,他开了口:“让两盏灯动起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