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爬起来是准备去上课的,正勤奋的啃早饭顺便耳朵裏还听着听力教程,隐约听到门铃叮咚的响了两声,立刻自告奋勇去开门。
“狱寺?你怎么来了?”打开门头一抬再抬终于对上了那对祖母绿色的眼。
“早,女人。”先打招呼的还是狱寺。
“早……”抠下一边的耳机,楞楞的把他让进屋,有些无法适应。扑面而来的成熟气息,当年那个嚣张吵闹的小鬼和眼前这个是同一个人吗?
“小莫,是谁?”裏面传出妈妈有些疑惑的语调。
“是狱寺。”
“不是说有任务吗?怎么来这裏了?早饭吃没?”
“刚刚完成,reborn桑让我回来休息两天,顺便带你去十代目那边。”伪造的各种证件也被他一起带过来了。
“哎呀~狱寺君,这么早就来了,早饭还没吃吧~你先坐。”妈妈见是狱寺又开心的回厨房。
“恕我这么早就来打扰,母亲大人。”对妈妈说话还是这样的口气,但尊敬的语调已经比十年前从容了太多。
“没关系没关系,先坐。”
“是。”
“你在看什么?”见莫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忍不住发问,只是口气并不像十年前一样带着冲动的敌意。
微微摇头。“没什么,只是在想,那个冲动的小鬼真的长大了啊什么的。”真的长大了,让她感觉到太多的陌生,隐隐的有些不安,只好用微微轻佻的语气掩盖。
“谁是小鬼!你这蠢女人!”眉头一拧,刚刚还从容淡定,一身绅士风度的狱寺突然变身,咬牙切齿蹦出这么两句,就像只猫被一脚踩住尾巴似的,突然就炸毛了。不过还好没像十年前一样动不动就拿炸弹要武力报覆,不然没有山本和阿纲在这屋子今天就能毁了。
=莫黑线的拿下另一边耳机。看来是她想多了,狱寺只是披了一层长大的壳,内在看来没什么变化,看她不小心轻轻一踩就把他的本质给踩出来了。“不就是你嘛~现在看到碧洋琪还会肚子疼吗?”嘴角不知不觉间扬起一丝弧度。
“为什么要告诉你!”有些气愤的撇过头看样子是不打算再搭理她了。
那就是还会疼喽~可怜的娃,十年都没克服啊~
偷笑着扒早饭,一看钟就笑不出来了。“完蛋!来不及了!”
操起一边充当书包的背包就往外奔。“妈妈我先走了,狱寺就好好在家休息吧~回见~”只听“嘭”的一声关门声再看出去已经不见了踪影。
“真是,这么大还急急忙忙的~”奈奈忍不住无奈的感嘆。
狱寺一时反应不过来,有些发怔。他记得她一直都很淡定,做事不说慢条斯理好歹也是井井有条,怎么现在反而有点……孩子气?
“母亲大人,她这是去哪?”
“听说下个工作是在意大利,最近在学意大利语,很用功呢~不过好像很难,没什么进展。一直很累的样子,真让人担心~”
意大利语?那他应该能帮上些忙。
听说狱寺先生回了并盛草壁就知道会出些状况,而这一天他像前几天一样在校外等小莫下课,见到狱寺先生也在等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的预感要成真了。
狱寺先生和恭先生的关系一直都不冷不热,甚至可以说稍有看不顺眼的嫌疑,虽然同为守护者(虽然恭先生从没承认过这回事)但事实上没有任何交集。其实恭先生和彭格列关系也不大,只是偶尔目的一致的时候会稍微合作一下,一种在外人看来完全算不上合作的合作。这十年,找寻小莫共享消息几乎成了恭先生和彭格列唯一的联系。现在她在,这关系大概算是稍微多了一点,当然只是一点点。
见他也在,狱寺先生瞥了他一眼,没有出声,只是将头撇向了另一边。狱寺先生不喜欢恭先生,连带性的似乎连他都被讨厌了,他是真的很无辜啊。
“……好难,你比我好很多了……”小莫和一个同在学习的女生一起边走边聊。前几天他就见过,这女生叫藤原
朝和,生在很普通的家庭裏,跟小莫一样大,虽然看上去比小莫要大五六岁的样子,事实上还是小莫长得太嫩而已。
“草壁大哥,”看见他小莫下意识的先跟他打了招呼,随即才转头,“狱寺你在这干什么?”
“诶~这个帅哥也是等你的吗~”藤原八卦的捅捅莫,“男朋友?果然还是年轻的好啦~你看你跟大叔根本不配嘛~”
=///“所以都说不是了……”莫黑线的瞥一眼藤原,那些快要说烂的解释已经懒得再说,藤原根本不会往脑子裏去。
“母亲大人不放心,让我来接你。”其实是他自高奋勇的跑来的,但他怎么可能会说。
“还真是绅士~”一边讚嘆的藤原突然像被雷劈了一样,“母亲大人?!小莫!你不会结婚了吧?!老公?!”
听到这种话没有心理准备的莫和草壁都忍不住打跌。
“藤原大小姐!”莫有些抓狂的咬牙瞪她,“拜托你!不要随便妄想!这小鬼最多算个弟弟!”
“弟弟吗……”藤原似乎对这个答案感到很失望。
“你说谁小鬼?!你搞清楚我现在比你大!应该是哥哥才对!还有,谁会娶你这种蠢女人?!”于是狱寺风度优雅的外壳又一次被她不小心踩裂了。
“开什么玩笑!大又怎么样?!在我眼裏你永远只有当小鬼的份!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