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转转了一大圈莫看着眼前更加破烂的地方心底黑线的想,难道骸是老鼠习性么?她就不信阿纲没有给他提供住的地方。还是这只凤梨比她想象中的要念旧?想到这裏连她自己都忍不住要咧嘴笑自己。
“那大妈me先回去了,白痴前辈和长毛队长又要啰嗦了。进去的时候小心点,裏面有猛兽哟,被咬了别怪me没提醒你,代me向师傅问好。”
“餵……”声音还没消失身影已经不见。扫视一眼空旷而越加破烂的地方,黑线。“……为什么那么急着走?”
黑曜战来的时候是有尸体,额,是被云雀咬杀的人指路才那么快找到的骸,可是现在……
……她不认识路了。
破烂昏暗的大楼经过十年风化俨然已经是一座危楼,完全没有人呆过的痕迹。但她能听到,听到哪裏传出清晰的金属碰撞声,偶尔还有东西被破坏的的声音。这楼已经破成这样骸还要在这裏伸展拳脚,准备拆楼吗?!改行专做拆迁算了。
正这么想着,这栋楼剧烈的一震,头顶的楼板随着震动落了她一头一脸的灰。似乎有什么掉下楼发出一声不小的闷响,然后是“哗啦啦”什么东西零零散散掉下楼的声音,金属碰撞声还在继续。真的在拆楼?
“那颗变种蓝色盐水凤梨罐头到底在搞什么?盐水泡久了脑子也进水了吗?居然对自家的残疾楼下此毒手。”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快点把你家小麻雀弄回家相爱相杀去,省的那只麻雀犯了闲来追杀她。
“kufufufu~你在嘀咕些什么?”空旷昏暗的走道忽然回荡起骸特色的笑声,才发现楼上的声音已经停了,一回头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黑乎乎的身影。
这一刻她无比庆幸自己刚刚那后半段话捂在了心裏,要是再不小心得罪凤梨只怕阿纲都保不住她。
“骸酱~你家就不能安个灯吗?”夜视不行就是麻烦,这裏到处都是碎石,不是生物她看不清也感觉不出来,走个路只能小心点慢慢走。扶着墻壁回头慢慢朝黑影靠近。
“kufufu……你说这是谁家?还有我刚刚似乎听到你在说什么,没听清能再说一遍吗?”这句话隐隐透出些危险的意味,显然是听到了刚刚她暗自嘀咕的话。要是真的重覆一遍弄不好会被送去轮回。声音洋洋的回荡在整个走道,不知道是幻觉的效果还是走道的回声比较大。
无奈的干笑两声,“没,我刚说骸酱出来以后身体恢覆没有,没其他的,没有……”
“……骸酱,”走近许多她才发现似乎有什么不大对,“……你多高?”骸似乎比印象中的要……矮了些。
“问这个干什么?”声音依旧回荡在整个走道,听不出是从哪发出来的,但……不像是从她面前发出的。
身高不对,气息不对。还有……
“感觉骸酱好高。对了,库洛姆、犬和千种人呢?怎么没一起?”闲散的和骸拉家常,看似随意的停下脚步,缓缓的往后退。
“kufufufu~”荡漾的笑声扬起,这次没有回答。
刚想后退拉开距离,有只手更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臂,脚下圆滚滚的碎石一滑“哒哒”蹦出很远,重心一斜正要撞上过道墻壁的时候腰间被什么一把扯过,稳稳的收紧。
呵,“六道骸你个变态凤梨!不帮忙也用不着落井下石吧!”特么气息不对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这气息她很熟悉。她现在不是口不择言,绝对不是,她就是生气了想骂了。如此而已!
“你们夫妻两要相爱相杀自己关门处理去,别闲悠哉了跑来祸害我成吗?!”不就一次得罪两个吗?!她豁出去了!黑曜凤梨妖怪和并盛鸟王那是千年不出万年不遇的绝配,干她屁事啊!不就多下了点盐至于追杀吗?!一边扒着腰上的手,一边抓狂。
“哦呀~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云雀恭弥”听出话裏的意思,骸沈下声线,似乎带了些许不愉快。
“我会收拾。”经过上一次云雀已经淡定了。
“kufufu……那就管好你的小动物,下次再丢了我就不客气了~”也不知道这不客气究竟是指哪方面的不客气。
“凤梨骸你说谁小动物!你才是热带水果!凤梨罐头!”被拖着带走怎么都扒不开那只手。“放开!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