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结婚了为什么还用姓称呼?”难道不是应该用亲昵点的称呼?“明明自己也姓云雀了。”
麻烦别把那两个字说出来!!!眉头一拧有种捂脸的冲动。能不能不要把註意力放在她身上?换一个话题成吗?!还有……改姓云雀什么的饶了她吧!她还不想改行当麻雀!
“这么说来……”
“的确……”
“啊,关于这个。”阿纲一出声大家突然安静了下来。“因为小莫是中国人,所以姓氏没有改。”
话一出口大家面面相觑。这种事云雀不在意吗?
心底似乎微微松了口气,向阿纲送去一个感激的笑容。不管过去怎样,不管有没有放下,这都是父母赐予的姓名,即使失去了意义,但唯有这个不想去改变。
至于称呼……
“恭酱?”想了许久才出声,出口的同时忍不住拧眉。怎么感觉那么恶心?
大家齐刷刷的抬头看她,一片死寂。然后……
“咳咳……”
“噗……”
以及几声丁零当啷刀叉落在盘子上的声音。
当然也有不一样的。
“可爱的称呼~”
“嗯!这样极限感觉不错!”这兄妹两神经是有多粗线啊……
“京子酱,这种称呼对那个危险的人行不通~”连小春都知道不行。
“要不小莫,你直接问问前辈的意见?”阿纲说着勾起笑意示意了一下门口。
一转头她差点从座位上蹦起来。他听到了?!!!
“哦!云雀,正好,过来一起吃饭!”莫只能在一边默默感嘆了平是有多么没神经。
“我没有群聚的兴趣。”瞥一眼了平目光就直咧咧的向她这边戳了过来。“回去了。”
看一眼自己吃了一半的晚餐,又看了看云雀,微微嘆口气,放下手中的刀叉起身。“我先走了。”
早知道就早点躲起来了,现在光天化日朗朗干坤众目睽睽之下要是抗议,她怀疑目前暂时有着恶趣味的这只麻雀会让她明天没脸见这一帮人。
酒店不远处的闹市区五彩斑斓的街灯不知疲惫的照耀闪烁了一整夜,但人声终究还是随着深夜的降临渐渐静了下来,隔着一扇窗和厚重的窗帘,除了窗帘缝隙间漏进的一缕黯淡的灯光,连声音都被隔断,屋裏的声音反倒被衬托的格外清晰。
有些急促而凌乱的两道呼吸声交错在一起,两只手狠狠的将床单抓出了一大片褶皱似在忍耐着什么。昏暗的房间在有的人看来是漆黑的一片,而有的人却还能清晰地分辨出对方被紧紧咬住的唇线。
突然有发丝垂落到脸侧,和着一片温热的呼吸落在颈边,掀起一丝轻柔的微痒,像是直直挠在了心底。紧紧揪住床单的手忍不住收紧了些。
“那时候你在他们面前叫我什么了?我没听清……”刻意缓下动作,低沈的声线压在她耳畔,声音似是轻柔的带着些许笑意。
身下的人不耐的动了一下,没有出声,转头将整张脸埋进枕头裏。
见她完全没有回答的打算,环在她腰间的手将她的腰拉高,指尖挑逗的在她胸前微微拂过又毫无预兆的一下捏住。
身下的身体颤抖着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又戛然而止。
“我再问一遍,那时候你想叫我什么?”危险而又诱人的嗓音,像罂粟一般既美丽却又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紧紧咬住下唇的牙齿有些犹豫的磨了磨,最终无奈的松开。急促的深吸两口气才像是下定了决心,“……恭……酱嗯……”被突然的动作刺激,一声j□j没能忍住。
一抹笑意绽开在她身后,一只手掰开她又准备合上的牙关,逼迫她发出一声声令人脸红的j□j。
紧抓住床单的手突然收回,一把抓住他掰开她牙关的手转头一口狠狠的咬在了那只手上,甚至还恶意的磨了磨。直到渐渐有血腥味溢出才稍稍放松了力道。
“……呃!”毫无预兆的颈侧被一口咬住,“……唔放……放开!”全身上下截然不同的感官刺激太过猛烈,迫得她不得不开口。
湿润的舌尖在她已经被咬破的伤口上滑过,微微吸了一口,又将缓缓流出的血滴拭去才有些不舍松开。附在她耳边轻笑了一声,“很精神啊~那我们把之前欠着的份一起补上。”言语间透着丝丝邪佞的魅惑,令人沈醉。却是一张无法反驳的判决书。
夜,还很长……
作者有话要说:
咳,字母君什么的我是真的不会,那啥初夜是留给你们自己想象去,于是这第二夜我只憋出来这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