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被外力扭曲的脸颊冒出一迭声的委屈,原本拿着的笔不得不放下,抓住捏着自己脸颊的手减轻些痛苦。“小莫你快放开,好疼~”声调委屈的打了好几转,可怜的让人心软。
看见那双棕眸眼底满满的无辜和委屈,某人发现自己又一次不争气的心疼了。松开手有些不甘的撇过头冷哼一声想掩住心底的想法,却不知道已经被那双眸看了个清楚。“下次再敢有什么事瞒着我下次绝对捏肿它!”
吃痛的揉着自己被捏红的脸颊,龇牙咧嘴。已经被捏肿了好不好!下手真重。
“先别开!”见她这就准备开门放刚刚应她的拜托出去的几个进来,阿纲忙几步跑到她跟前阻止。见她疑惑的抬头忙指了指自己通红的脸颊。被他们看见了他的面子哦岂不是全丢光了。
“噗~”黑兔子你也有今天~“有什么关系~他们哪一个不是看着你的窘相长大的,有什么好遮掩的~”
“……”阿纲一时被堵得无话可说。他不得不承认十年前的自己的确很囧。
见阿纲无语黑线的模样莫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伸手替他揉揉,眼裏透着些许疲惫却带着无比温柔的笑意。“好了好了,又不是什么大事,都不是外人,看见就看见。待会不是还有会议吗?”
明明比他矮了那么多却似乎还把他当成孩子,说不定小莫意外的适合当妈呢。阿纲任由她费劲的抬手,把他当孩子似的安抚,心裏却在想着这些。“你的手有点凉,是不是穿少了?刚回来,累的话先在总部休息一下,或者我找人送你回家?”
“没事,只是有点冷,我自己回去就好,反正也不远。你忙你的吧,他们都在等你呢。”见阿纲脸上的红色退了些,收回手。
云守宅改造过后俨然已经变成了云雀意大利的落脚处,几乎每次回来他都在。这次呢?回去了是不是又会看见一张“在家呆着”的纸条,然后空旷一片,再醒过来的时候发现他已经回来了。家……
回家吧,回去了就能驱散这份莫名的寒意了吧。
“你们先去会议室。”回头看一眼莫离开的背影,心底有些奇怪的不适感,无意识皱眉的模样让其他人也跟着不安。
“十代目,发生什么了吗?”
“嘛~阿纲不要那副表情,这次的事还没那么严重。”
“不是那个。”向山本扯起一丝笑容否定了他说的话。余光瞥到出现在视线裏的另一个身影,终于稍稍放了心。
“哦!那两个的感情极限不错啊!”
“骸sama的巧克力……”难得出现的库洛姆突然想起上次骸碰到她的事,想起那份约定。
大家随着阿纲的视线看着莫和云雀走到一起,然后莫伸手抱住云雀靠在他身上似乎说了什么,下一刻云雀将她打横抱起,转身就准备离开,完全没有跟他们打个招呼的打算。
“不好~我们在这裏看人家秀恩爱干什么!走吧走吧,开会去!”阿纲突然回神见大家都楞楞的看傻了忙招回大家的魂,准备干正事。
被阿纲一提醒一个个的才才知道回神。
“十代目……”狱寺的视线仍旧钉在那个方向,脸上并不是一向的不甘和难过,“云雀那家伙的脸色变了。”
当下一刻云雀问他一句“夏马尔呢?”然后带着小莫迅速消失的时候阿纲知道了自己心底不安的来源。他的直感比他的观察力更有先见之明。
他从没见过云雀那个样子,虽然只是皱眉却透着显而易见的焦急和动摇。
“她已经死了。”跟到医务室阿纲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心猛地一沈,溺水般的喘不过气来。“怎么可能?!夏马尔你会不会弄错了?!”刚刚还好好的,即使看起来有些疲惫也不可能会死。
“没有呼吸,没有心跳还在其次,连体温都完全没有,这样的状态你觉得可能活着吗?”夏马尔难得正经的说着话却让人希望他这次能不正经一点,至少那样还有侥幸反驳的可能。
“……”怎么可能……“原因是什么……”
“不知道。”夏马尔看一眼病床上已经冰冷的人,皱眉。“没有明显的外伤,具体的恐怕要详细检查以后才能知道。”他不是神,要他没有明显外在表现的情况下确定死因那是不可能的事。
“不用。”从刚刚开始就沈默站在一边的云雀突然出声,伸手将莫抱起,“她的事我会处理。”瞥一眼阿纲便绕开他走了出去,门外紧随阿纲来的一帮人自觉地让开。
那眼裏带了阿纲从没见过的情绪,心底的不安又多了一分。
“狱寺,你去趟巴利安问清楚这次是谁跟小莫一起出的任务,请他来总部一趟。”
“山本,那边家族的事先拜托你应付一下,可能会有点吃力。”
“大哥,你去门外顾问找一下rebor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