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什么的别来找我,妇产科我不熟~”好不容易抵住了两女人的压力,扛住了这色魔正经看病前的骚扰,偷偷溜过来结果夏马尔就回她这么一句,莫坐在医务室差点被郁的当场吐血。
“夏马尔医!生!能说正经的吗?!”莫忍无可忍晃了晃腰间拔出的匕首,扯着狰狞的笑意,威胁。现在一个两个都喜欢耍她玩真当她没脾气还是怎么的?!
“哦~真可怕~”完全没把她的威胁放心上,夏马尔兴趣缺缺的端茶自顾自的喝了一口,“还是害羞可爱的少女好吶~不让亲就快走吧~”抬头无奈的冲她摆了摆手轰她出门。
=“……”来找夏马尔看病她真是天下第一号白痴大傻瓜!果断起身抬脚走人。她发誓,以后还进医务室找夏马尔看病她就是比云雀还二的二货!
“对了~要好好吃东西,不然对孩子不好哦~”
“唰”的一声,有什么瞬间闪过夏马尔脸侧插在了他身后的墻上,两缕发丝悠悠着地。虽然迅速偏头躲开,也基本可以判定刀子并没有真的瞄准他的脑袋,但还是忍不住冷汗了一把。“你这家伙,很危险好吗!”
“哦!再耍我下次就真的扎你脑袋上!烧光你的蚊子!给你找个70岁的老婆!”两根青筋在她额上蹦的欢快,说完加快脚步离开了夏马尔的视线范围。
“……难道在害羞?”回想起她脸上的红晕夏马尔有些摸不着头脑。十年前还没见她这么容易炸毛,怎么似乎长大了些反而有趣了。可是……
回头看一眼墻上的刀子,黑线。“这种害羞方式还真让人受不了……”
拔下墻上的刀子仔细看了两眼,“你也看到了,看样子是真的还不知道。”医务室不知什么时候多出来个小小的黑影。“下次这种事还是找年轻人来吧~年纪大了这种刺激有点受不了~”
“得出结果不就行了。”
……对他的影响似乎比想象中的要大。
和食物作斗争的日子对任何人来说都是艰巨而痛苦的,那些天看到食物于她就像是看到了毒药,渐渐地不仅仅是身体排斥,连精神上都有些排斥进食,除了晚上在家都是能逃就逃能拖就拖。
很快她就得到了结果。眼前黑下来的时候耳裏唔鸣着有些刺耳的声音,甚至都没能听到其他声音就直接失去了意识。脑海裏最后一闪而过的念头要是让其他人知道了八成会哭笑不得。
好干脆!她只来得及想了这样一句话。
标志性的飞机头守在医务室外,草壁有些担心的向裏面张望了一下又好好守好。恭先生和泽田先生似乎有什么话要说一起去了别的地方,不知道究竟是不是在谈小莫的事。
之前的假死像是给了他当头一棒,他突然觉得小莫不会永远呆在恭先生身边,即使她自己愿意也是一样。她可能会真正的从这个世界消失,也可能再次在时间轴上跳跃,而目前最可能的是会一睡不醒的连同生命一起消失。他不知道恭先生是不是也是这样的感觉,所以才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还不肯告诉小莫事实,即使连他都知道这样的做法并不明智。
屋裏布料磨娑的声音轻微的响了起来,草壁转头望进去才发现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挣扎着想从床上爬起来却无奈的力不从心。打吊针的输液管随着她不小的动作狠狠晃着,而她仿佛根本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