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提亚怔怔的看着她眼中了然的笑意,突然间心虚了起来。她没有问这裏是哪,没有问其他人,没有问为什么会在这裏,她什么都不问。可是如果早就知道为什么还要一直留着她?!明知道很可能是敌人不是吗?!
“我知道,阿纲大概也知道。”知道她不是外表那个调皮八卦的提亚,她眼底被消磨的锋芒还没有彻底消失,那是和普通人不一样的眼神。唯有眼神,总是骗不了人的。“过去的事还是不提了,现在麻烦你了。”
随手指了指一边的棺木,“拜托把这个弄出去,把这种东西放屋裏你们不嫌晦气我还嫌呢~”躺在裏面更晦气,现在她从裏到外都不舒服。
“那请您和京子小姐呆在这裏,我们不会伤害你们的。”见莫没有再说下去的兴趣,提亚只好带着两个男人抬着棺木走出了房间,门再次被关上。
不久她要的东西就被送了过来,在内置的卫生间裏好好泡过热水终于除去了满身的冰冷和僵硬,换好衣服坐在床边才向京子问起整个事情的经过。
那天京子和小春听说她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原本想去向阿纲问清楚,但转念一想,阿纲想瞒着他们很可能不会说,找其他人也不一定知道,所以就五个人偷偷溜出了总部,直接去了云守宅。他们究竟怎么溜出来的她没有深究,或许多少有些提亚的手段在裏面,问京子大概也说不清楚。
到了云守宅应门的不出意外的是草壁,云雀没在。草壁说她在睡觉只是开门让她们看了一眼,并没有让她们进那闷热的屋子。小春说记得附近有个蛋糕店的蛋糕很好吃要去买几个回来,提亚自告奋勇的说要陪着去,马娜也紧接着要一起去,于是就他们三个一起出了门,京子和米瑞留了下来。
虽然京子很想问清楚,但草壁只是很有技巧的把话题一再绕开,京子没能问出来,最后只能作罢。米瑞乘着他们谈话的时间偷偷溜进了那间屋裏,遮掩一切的那层膜最终在米瑞的一声尖叫声中被打破。
面对京子的目光草壁只能说出了“事实”。
“草壁桑说你只是生了病,暂时昏睡过去,不是真的死了,还会醒过来。我之前还一直不信,原来是真的。”说着有些开心的抓住她的手,感觉到她依旧有些冰凉的体温,忍不住担心的抬头望她,“手怎么还是冷的?草壁桑说你必须呆在温暖的地方,原本他们想把你放冰棺裏保存起来,幸好没有那么做。要是那么做了你是不是会有危险?”
“大概吧。现在不用担心了。后来呢?”淡淡的应了一声,回京子一个令人安心的笑容,让她继续说下去。
“后来……后来我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后来的事想不起来了。醒过来就到了这裏。”握住她的手不安的收紧了一分,那吸引了阿纲十年多的可爱笑容和温柔的橙色眸子消失不见,被满满的不安所替代。“提亚说只要谈好了我们很快就会被送回去。”
可是总不能一直这么等下去,成为人质、条件、被当成筹码,等着阿纲因为他们而妥协,这么做她无法忍受。
“小莫,你在干什么?”京子看莫盯着刚问外面要来的世界地图和笔,在地图上圈过来划过去,纠结的挠头似乎在算着什么。时不时的盯一眼一边据说是北京时间的小钟和房间裏原有的钟。
“无聊~覆习覆习以前学的知识~”眼睛微微划过门口示意京子,随即狡黠的笑了笑。“已经快变成半文盲了,得赶紧充电才行啊~你也来啊~”随手把京子也扯到身边。
“懂意大利文?”尽量压低声音。该死的破地图都是意大利文,她这个半吊子找中国北京容易,要找意大利就难了,更何况还要找西西裏岛。下一瞬又突然拔高音量,“京子,你去过中国没有?我有点想回去了呢~”
京子疑惑的盯着莫,似乎有些摸不着头脑。“会一点,要是想故乡以后我们陪你一起回去看看好不好?”
对于京子的回答莫在心底略表无力,难道除了贤妻良母的因子神经裏真的就没有点其他的吗?!这么明显的暗示都看不懂,好歹结合一下情况啊!真的跟妈妈一样,难道姓泽田的都爱这一型的?
“嗯,好吧……”还是自力更生蒙吧。
“【卧槽!以后一定要好好覆习功课!】”半天以后莫一把甩掉手中的笔和地图低低的冒了句国骂。头疼的扶额往床上一倒,手下意识的摩挲着挂在脖子上的box。
“小莫,你为什么要把那样的一块水晶当坠子?不难受吗?”註意到莫的动作,京子随口问了一句。那样一块无色的水晶有棱有角,即使链子长又挂在衣服外面,但终究是挂在脖子上,难道不会硌得慌吗?昏睡居然也没有脱下来。
抬眼看了下京子,又低眼看着手中摩挲着的box,不禁笑了笑。“它有它的形状和作用,这可是我最重要的搭檔,舍不得磨坏它。”还就亏了它的不同,不然这个八成会被收走,那就真的什么都做不了了。
作者有话要说:
qaq手贱摁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