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遍地的幻觉突然换成了眼熟的骚包景象,莫抬手一刀划出一抹飞溅的血液,余光瞥到了刚刚把她从幻觉世界解救下来的凤梨头。“凤梨,你又来当卧底?”
“kufufu……不是哦~是你坏了我的事~”直接用幻觉收拾眼前那些的家伙,闲着的三叉戟对着莫的脑袋就戳过去。“你又叫了什么~”凤梨什么的!
感觉到背后有什么冲着后脑而来莫下意识低头,抬眼看见三叉戟尖从头顶冒出来暗暗流冷汗。幸亏长得矮……想完就恨不得扇自己两耳光。谁矮了!
“抱歉抱歉,又妨碍你毁灭黑手党了~”头都不回的跳离三叉戟的攻击范围,动作灵活的在杀过来的人间抵挡,取命。
这只凤梨的口是心非十年间没有一点改变,或者说似乎有点变本加厉的趋势。没错,他是执着着毁灭黑手党,只是很多时候都很巧合的和彭格列的目的一致。他要一个借口,那她就给。“他们似乎盛产幻术师,幻术师就麻烦你了~我也手痒,插个手应该没关系吧?大不了回份礼给你谢罪~”
“kufufufu~上次的事还没兑现,你确定?”异色的眼眸朝莫这边瞥过来,妖娆的风情让她手一抖,飞溅出来的血液溅了她一身。
“啧!”莫低头看看自己一身的血渍,再看看骸一身干凈悠闲,心情突然恶劣了些。“给你做一箱够了吧!”还是见到库洛姆的时候唆使库洛姆做抵债吧,这凤梨哪会稀罕她做的。
“kufufufu……”够?这女人是想蛀光他的牙吧?他只是有些怀念指环战那场战斗时尝到的味道,在他的印象裏那是第一次有人亲手为他做吃的,甚至,那时根本就没有人知道他爱吃巧克力。“好吧……”一箱……多出来的让犬吃掉就行。
清晨微冷的阳光和着清新的气息吹来,离开时却带上了浓重的血腥味,大片血迹在地上蜿蜒向低处流去。充斥着鼻腔的血腥味让莫不禁皱了眉,熟悉的恶心感抑制不住的泛上来,让她不得不放慢了动作。该死!居然在这种时候……
控制不住的干呕在这战场上无疑是致命的,环绕而来的火炎和武器根本顾不上躲开。莫并不指望着骸会救她,因为他没有那么做的理由,心底做好了至少挨几下的准备,但当血滴滴答落地时她知道自己逃过了一劫。
雪白柔软的毛发随风扬着,身上蓝色的火炎照的莫身上都是火光,巨大的身影靠在她身边警戒着四周,一旦谁有了动作下一秒那个人就被咬断了脖子。
……白?才一个多小时,怎么会这么快?
勉强用还算干凈的手背捂住嘴想暂时克制住,眼底多了份安心。至少京子应该是安全了,而白也回来了。没有白在身边的战斗,她还真的有点心虚。
“kufufufu……不行了?”骸轻飘飘的眼神砸过来,悠闲自在的状态跟她形成鲜明对比。
忍了又忍,最终还是忍不住干呕出来,脸色都直接白了,但一看骸瞥她那眼神心裏就莫名的有些窝火。“你才……不行!”
“……死凤梨!”一片喊打喊杀中她断断续续的话很不清楚但显然骸耳朵很尖,听到了。异色的眸子差点扎了她一身的洞,手中的三叉戟蠢蠢欲动,可惜对象是她。“kufufu……我现在就送你去轮回吧~”
随着骸笑声的出口,周围那几个身影瞬间被幻觉淹没。想帮忙直说就是了,还要找借口。莫扶住白的脊背尽力让自己站稳,无奈的扯起笑意。“结束了你再送我去吧~”
当不久之后与阳光遥遥相对的紫色火光亮起的时候某人差点把嘴角咧到耳后根,但远远看见本人的脸色以后莫打量一下自己开始跟骸打商量。“骸酱~幻觉全开帮忙挡一下……行不行?”脸色那么难看,总觉得应该躲一下。
“哦呀~”异色的眸子有些好笑的瞥她一眼抬头看了眼迅速向这边靠近的身影以及糟糕的脸色。“你不想见他?”微微顿了一会反问回来的声音不巧稍微大了点。
手中的刀突然被一只手收缴了去,面前的人被紫色的影子一击飞出老远后没了动静。“呆着不许动。”结束了再来收拾你,那个身影很快投入到战斗中去,瞪她的那一眼仿佛就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