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二天云雀要她一起走趟总部某人才算明白,这气应该是消了。莫跟在云雀身边暗自腹诽,气消了不会表示一下吗?!害她又纠结了大半夜。
“呆在这裏,别乱走。”凤眼瞥了下花园中的几个女人,留下这么一句丢下她径自走了。
眼看着那黑色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某人差点蹦起来。终于放出笼了qaq!!!!那么多天差点憋死她!
“京子~小春~”可怜兮兮的语气幽幽飘进花园,莫差点泪奔过去。
镜头转到首领办公室。
棕眸远远的看着刚刚出现在花园的身影只能无奈的摇头,听到身后开门声没有回头。“你憋坏她了。”敢情她这样子就差一把辛酸泪做点缀了,真是可怜。这似乎……是他杰作的结果,还真是被彻彻底底的管住了。
“她自找的。”瞥一眼花园凤眼无意中带了一丝笑意,撇开视线将手中带来的牛皮纸袋扔在了阿纲满是文件的办工作桌上。“你要的东西。”
两个?阿纲转头看一眼桌上的东西眼中的情绪瞬间被收了起来。“检查结果怎么样?”即使看了也不一定能看明白,干脆直接开口问。
眼中的笑意突然消失不见,凤眼不善的瞥了阿纲一眼脸色有些难看。“自己看,我没有解释的义务。”
“当时说的可是让我知道,不是吗?而且特意过来走一趟不就是想带她出来放风么?这么快就回去?”悠然坐回办公桌前阿纲伸手示意请云雀也一起坐下。
只是这么点东西怎么可能用得着云雀自己拿过来,无非也是看出来这几天赌气把小莫憋坏了,又不肯嘴软的说什么只好借着这种事“顺便”带她过来。至于以后,有一就有二,小莫也不是笨蛋,肯定就明白了。想到这裏阿纲突然有点同情小莫,什么都要心领神会跟这样一个傲娇过日子大概很费神。
“还是……结果并不乐观?”看云雀的脸色这结果恐怕并是他们所乐见的。
有两种人最惹人讨厌,一种是猜透了别人还要故意说出来让人无法反驳,另一种是一句话就能戳中别人最不想提的事,很显然眼前这个很不幸的两者全中。
云雀面色不善的坐下,视线有意无意的移向了窗外。
“哈伊!今天能出来了?前两次去看你云雀桑真可怕~”小春回想起被那双凤眼盯着的感觉不自觉的抱紧双臂打了个冷战,两次去两次都这样她就再也没敢去,只能在总部干等着时不时向阿纲打听状况。
京子勉强的笑了笑,“是呢~”难得的她粗犷的神经也有和小春一样的感觉。
“呵呵……”莫只能干笑。要知道她们去只是面对一会,她可是天天长时间冷气直吹,还会时不时被刮几刀,这么多天她是有多辛苦啊~
“真的是好了?出来没问题吗?”
“早就好了。”早就能出门了,只是没那胆子而已。
素凈的手将茶杯放到她面前的桌上,熟悉的清淡香味阵阵飘来,下意识抬头只见马娜一如从前,仍旧是那温柔的笑意静静的站在一边。“马娜……”
视线将整个花园扫视一遍却没有看到另一个身影。
“米瑞很好,只是还需要时间,您放心。”似乎是知道她在想些什么马娜在她问之前说出了口。
真的会好吗?
“对了,库洛姆酱也约好了说今天会过来坐坐的,怎么还不来~”小春无聊的撑着脑袋张望,发现连个人影都没有又只能收回放远的视线。
花园裏的谈笑声隐隐能听到一点点,而办公室裏却突然安静了下来,许久。
花园裏的交谈声突然频繁了许多,阿纲转头,棕色的眸子看着花园裏的几个身影,看着小莫和库洛姆似乎在说着什么,眼底却严肃的染不上一丝笑意。“你真的要拿三条命去赌?”万一赌输了……
“她也同意?”视线转回云雀脸上。看样子应该是吧,小莫似乎总是顺着云雀的,不知道该说她对云雀有信心还是该说她贤妻良母,或者是胆小。
这不是赌!他会做到,他想要留住的东西还没有留不住的。即使是她也一样。
阿纲无奈的轻嘆了口气。
这两个都是谁都劝不了的倔脾气,既然他们都有了决定他也不能再说什么,只能看看彭格列这边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清晨的云守宅缕缕甜香从厨房缓缓飘散开,紧闭的厨房门窗没能挡住无孔不入的香味,向着最不该跑的方向一路欢快的飘荡。
“怎么了云雀?”正开会讨论着作战方案阿纲几次扫过屏幕裏云雀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终于问了出来。
屏幕中的凤眼不悦的瞥了阿纲一眼,好半天蹦出一句“没什么”,然后很果断的……关了通讯?!
这叫哪门子没什么?!
“这家伙!”狱寺瞪着黑下的屏幕满脸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嘛嘛~肯定是小莫做了什么,狱寺也别在意~”
会议室的几个忍不住无奈的表示讚同,棕眸在墻角停留了一会又挪开。看样子似乎又要发生什么有趣的事了~
镜头回归到云雀这边。
不用想也知道这股甜腻腻的香味是什么,云雀微寒着脸一路直奔厨房,一打开厨房门浓郁的甜香味扑面而来,脸色不禁又难看了几分。“你在干什么。”她明明知道他不喜欢甜食,也不喜欢甜腻腻的香味居然还在家做巧克力?这种东西买不到吗?想吃还要自己做?
忙碌的身影听到声音猛地回头,想藏但摊了一厨房的原料根本无从下手,只能僵硬的回头。“……你怎么在家?”起来一看草壁大哥不在她还以为他工作去了,这才放心在厨房做这个,怕香味太重熏得到处都是还特意把厨房门窗关紧了。结果他居然没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