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饶了我吧!!!”彭格列的财务够吃紧了!!!
于是……阿纲又一次抓狂了。狱寺和山本看着阿纲抓狂无语的对望了一眼显然不知道阿纲抓狂的原因。
“嘭!”reborn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巨大锤子把阿纲一下砸在了桌上,桌子疑似有了破碎的痕迹。“冷静点。”
“啊~真疼~”
“十代目您没事吧?!”
“餵阿纲,没事吧?”
“回不去的可能性先不说,能回去她会不会走还是问题。”看昨晚云雀的态度还说不准谁会听谁的,那女人也是个难治的犟脾气。
“这个……”阿纲揉着后脑勺从桌上爬起来,“对了,这个时代的前辈还不清楚状况,要跟前辈说吗?”
“……”reborn默默放下杯子沈默了一会才开口,嘴角却莫名的多了一丝弧度。自己的心思自己还是猜得出来的。“不用,让他自己去问。”
按照目前的状况不管是不是自愿她留在这个时代的可能性很大,那么这个时代的云雀和她有接触是必然的事,让云雀上心一点或许可以少走点弯路。
转头将视线挪到院外,reborn将微暗的眸子遮在了帽檐之下。十年后的阿纲和他都没提,他们知不知道这件事这个时代的他不清楚。但四年前她解释戒指的存在时提到过她曾经消耗的生命,那四年来已经斑白的头发恐怕就是最好证据。
那么她恐怕没有多少年了。
最长不会超过十年。
之后两个孩子的安排或许会成为最大的问题。
“私闯民宅好像是犯法的吧,云雀君。”隐约听到窗外有动静神经一崩就彻底清醒了过来,刚起来窗户就被人从外面拉开,一个人影从窗外翻进屋裏。给小墨和小夜拢了拢被子莫没有多关註那位私闯民宅者,会这么翻窗的没几个,根本用不着看。
将窗重新关上把热气阻挡在外,莫这才抬头打量起眼前这个算得上她丈夫又不算的人。纠结的关系在脑子裏过一遍只能无奈的笑了笑,虽然是一个人但果然还是不能当成一个人,何况现在的他也不认识她。
云雀仔细看着眼前的女人,瞥了眼床上两个小小的身影,想起昨天的事有些尴尬的没有开口。
“云雀君应该不会跟个受了伤的女人再计较什么吧?”莫指指自己还绑着绷带的脚,抱歉的扯起笑意,显然今天是不会再跟他打了。
“……”近距离看着那张脸隐隐约约的眼熟感争相往外冒,调查她以前似乎还在哪裏见过。“……大空战时出现的女人是你。”要不是再次见到,他早就忘了那回事,但眼前那带着几分眼熟的笑容提醒了他。
“是的。”虽然对他还能记得感到意外但莫没有表现出来,随意的坐回床边只是抬头看着云雀,这份随意的气氛似乎能让人放松下来,云雀瞥了她一眼自然而然的靠在墻边,盘算着自己想知道的内容,该怎么问。
“白莫是真名?”不是没有调查过,只是她出现在黑曜之前的资料完全没有,虽然说是从十年后的平行世界来的,可是理论上来说这个世界还是应该有这个人存在,除非是夭折在母亲肚子裏。也因此他手裏几乎没有半点资料能作为了解她的依据,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过去和经历完全无法知道。
“当然~”昨天听这个时代的阿纲提过,reborn居然几乎什么都没提,让他自己来问她,看云雀的样子这个时代的reborn恐怕也什么都没说,也不知道究竟在打什么鬼主意。难道还要她自己叙述自己被恭弥和阿纲合谋骗婚还傻乎乎被吃干抹凈的历史?说的出口才怪!
“你大概会好奇我和……”这称呼真的不好决定对不对?说云雀也好,恭弥也好,十年后的你也好都是别扭。reborn也真是推了件棘手的任务给她。“……他之间的事,”最后只能用了这样一个模糊代指的字眼。“其实也没什么好好奇的,连我自己都是糊裏糊涂的。”
说到这裏莫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结婚的事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所以我也没办法说什么,不用在意就好。”
什么叫结婚的事她也是后来才知道?云雀听到这裏面部神经不禁失控的抽搐了下。敢情这女人是稀裏糊涂被十年后的自己骗到手的?十年后的自己娶老婆还要用骗的?还是这女人太蠢常理说不通?这种事他是想不在意,可是果然还是没办法不在意。
云雀突然有种找十年后的自己好好聊聊的冲动。
“虽然理论上来说你和他只是不同平行世界不同时间的同一个人,但果然还是有点不一样,我会劝他尽量不影响你正常的生活轨迹……”
“你确定你做得到?”他不相信十年后的自己花费几年的时间来找她,会这么简单就被劝住,即使不同的年龄段的自己或许真的不同,但自己的本质自己还是清楚的。
“……我尽力。”显然知道云雀的那句话是无比的怀疑,莫的脑袋不禁往下埋了埋。这种事实在是打不了包票,她貌似还没有一次拧得过恭弥的记录。
“哼!”云雀轻哼了声对她这完全没有可信度的话很是不屑。
莫尴尬的挠了挠脸颊撇开了头,态度没了先前的随意。“你的性格你自己应该很清楚,他一向比较任性,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劝住……”说完才觉得有的话似乎不该这么说。
“咳……那什么我不是说你任性……”欲盖弥彰的争辩尾音未落就彻底消失,不知是尴尬还是着急,撇在一旁的脸颊微微红了些,索性闭了嘴。
“……”昨天还觉得她脸皮厚,现在看来恐怕是薄得很。
“云雀君,要是又发生交换的事能不能拜托你先耐心等一等,小正这几年好像过得很辛苦,你就先别为难他,我会尽最大的努力劝他回去。”昨天阿纲提到小正时一脸的同情之情,大概想一想她也明白原因,之前恭弥和阿纲没能按时回十年后大概就是因为被云雀抽了,不同时间段的云雀轮番上阵小正的日子可想而知。
“……”先是十年后的他,然后是现在的他,然后又是入江正一,她不觉得还有更该考虑的东西吗?她只说劝十年后的自己回去,显然就是打算好了要留在这裏,也就是说她是真的准备就此分开,冷静而没有一丝犹豫。
结婚搞得跟骗婚一样,而现在她也是十年后的自己在不在都没关系的模样,他们这算是怎么回事?!
“你根本无所谓。”云雀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有些生气,只是觉得十年后的自己似乎完全违背了自己的生存之道,真是憋屈的可以,居然堕落到要娶一个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女人,还要用奇怪的手段才娶到手。也不知道究竟是在气她还是气自己。
察觉到云雀的口气有些不对劲莫才匆忙抬头,凤眼中凛冽的寒光是她太久没有见过的怒气,一时间只能怔怔的看着说不出话来。
仿佛带着冰箭的目光瞥了她一眼,云雀冷哼一声转身拉开窗就翻了出去,带着热气的风将屋裏的凉意吹散,听到小夜被热的咕哝了两声莫才回过神来,关上窗户,有些落寞的坐回床边轻拍了拍小夜。
他生气了?
怎么会不在乎,只是对与错不会因为她的在乎而改变。这个时代的他总不会因为她的在乎而甘心留在十年后的世界活下去吧?
所以……她在不在乎根本不重要。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