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启最终还是只能带着麻美回去了,云雀的行踪他无法得知,只有草壁出面交代了他们不要跟小墨和小夜多说什么,也没有再让他们再见她一面。
启牵着麻美一步步离开那满是白色的地方,转头望了一眼只能咬咬牙逼自己一步步远离。
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吗?小莫。
当云雀联系上这个时代的reborn时,reborn似乎已经明白了状况,神情相当严肃却极为肯定的问了一句。“她的时间到了吗。”
电话那头隐隐还能听到阿纲反射性问了句“什么时间到了?”
屏幕裏的reborn瞥了眼屏幕外的谁没有回答,不过除了阿纲似乎也不会有别人。
沢田纲吉大学毕业总算是没有再多的借口,终于让九代目真正实质上的退休了,刚完全接手整个彭格列所有的工作,reborn作为家庭教师自然而然的跟去了意大利教导他。眼前没有太多的时间浪费在碰面上,reborn就着通讯意外轻易地没要云雀开口问他。
“多余的话我就不多说了,多数的部分你应该是知道的,但我还是按时间顺序转达从白兰那裏听来的叙述。”
以前听小婴儿说过的部分,自己逼问出的部分加上她信裏留下的部分,他的确是都知道了,除了那个离奇的梦。
“生命为引。右眼为代价,给予你生存的力量。”她只说过这一句。当时他或者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种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可是现在或许没那么难以理解了。
“作为虚无之空旁观力量的游走。拥有所有或一无所有,所有的选择都曾在你手中。实现你最大的祈求,赐予你一生飘渺,流离辗转,直到尽头。”
“具体的词句似乎更加难解拗口,白兰总结了一下,基本就是这个意思。”
“她现在最大的愿望并不好说,不过她得到这个梦境是她在那个世界自杀之后,落入这个世界拥有戒指期间的事。所有选择曾经在她手中……”
“也就是说她已经做过了选择,那时候她所能拥有的最大的愿望是什么你应该也明白。”除了放弃一切她还能拥有什么。
“白兰用一个词来描述她在这个世界的所经历的一切——禁锢。”屏幕对面始终一言不发,只是听reborn说着,然而听到这个词云雀却突然有了反应。
“禁锢?”
“没错,就像生生长在她手指上脱不下的戒指,在她出现之前你听过这种事吗?”
“她的灵魂恐怕是被戒指禁锢在了这个世界。”
“既然是以生命为引,那么即使戒指消失……”似乎是压制住了情绪,云雀抬起的眼中已经是一片沈寂的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