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了阿纲!”假装没註意到阿纲的表情和迅速降温的气氛,想向阿纲那边挪。实在不行只能麻烦阿纲挡一下挡箭牌了,不然明年的今天真的要变成她的忌日了。
只是她没有如愿。一只带着暖意的手扣住她已经失去遮挡物的右肩阻止了她的动作,把她摁在了旁边的椅子上,腰无可避免的开始疼。下意识的揉腰。不知道男女授受不清吗?爪子!你的鸟爪还不松开?!当然,这些话只能烂在她肚子裏。
“真是好大的胆子吶~”听声音就知道云雀已经处于不正常状态,果然会暴怒的吧tat……
“云云云……云雀前……”阿纲正对着云雀,云雀的表情他看得清楚。最后一个音没发就被消了音,下意识的倒退两步不敢靠近。
真希望reborn现在给阿纲一颗死气弹tat……
“二货?中二麻雀?”寒意越来越重,连头上那只一天到晚“云雀~云雀~”的萌物今天都没出过一声,甚至这会儿还在她头顶一蹬挥着小翅膀飞走了。她还指望云豆用它的萌气降降云雀的怒气呢,没义气的家伙。“果然今天还是要咬杀你吶~”
下意识的缩脖子,却没有狡辩。反正本来说的就是他,刚刚拍桌拍爽了,被听见了也没办法。不就是被咬杀吗!她被咬杀的次数还少吗?最多……最多真的被他咬死……
“随便你。”脑子裏大概数数自己被云雀咬杀的次数,紧张的神经突然就放松了。她挨抽的次数没上千回也有上百回了,难道还差这一回?左手费了好大劲没扒下肩上那只手,“放手!”最后还是云雀自己松手她才能站起来。“不是不喜欢群聚吗?回你那边再咬杀吧……”
“阿纲,我先走了……”要是真的被咬死了,麻烦明年送束花。虽然她并不觉得云雀会真的抽死她,应该……最多也就半死不活吧……
阿纲看她那副风萧萧兮易水寒准备有去无回的样子直冒黑线,她真该抬头看看云雀前辈的表情。那表情与其说是生气倒更像……
不过刚刚瞥他那一眼的确寒意十足--///……
刚从会议室踏出没几步,原本还走在前面的莫就落在了云雀身后,草壁倒是顾及她放慢了脚步跟在她身边。原本想扶着她走快点跟上云雀的脚步,她却只是笑着摆摆手,自己咬咬牙加快些脚步。
云雀和阿纲不一样,要是在他面前看起来很可怜八成会被他揍的更可怜,还是自力更生的好,说不定还能竖着回房间。
“唔~”感觉到莫气味离它越来越远的时候正在厨房大快朵颐的白一闪不见了踪影,而下一秒莫便被它扑在了墻上。前爪搭在她肩上,脑袋不停的蹭着她的颈间撒娇。
平常让它撒娇蹭蹭也就算了,可是现在……死命用手撑着后腰,有些站不住。“白你先下去,你好重……”那么大的体型自然有相当的分量,简直是要她的命。
“唔?”白疑惑的歪头,见她皱眉的模样,顿时耸拉下脑袋,乖乖让前爪从她身上挪下来。只是……“唔……”它似乎误会了什么。
诶?!它伤心了?失落了?不是吧?!难道以为她不喜欢它了?还是说它重它不开心了?
无奈的扯扯嘴角,伸手揉揉那耸拉着的脑袋。“算了,你还是蹭吧……你不重,一点都不重……”这总行了吧……纠结的揉揉腰。看来明天是註定要爬不起来了……
正准备再次承受白那几乎可以把她压趴下的分量时,白却开心的甩甩尾巴没有朝她扑过去,而是转头蹭上了另一个人的腰。眼前蓦的一晃,伸手下意识的抓住了什么,微微舒口气才看清楚手裏抓的是什么。
他不是走远了么?怎么又走回来了?视线上移正读到那眼裏的意思,忙松手。抓哪不好抓云雀胸口的衣服,搞得她像寻衅打架似的,当然前提是她是站着的话。传说中的公主抱啊……第二次体会了,不过上次不是什么好事,这次……自然也不是。她可没忘记刚刚的事……
“真慢。磨蹭些什么?”低头瞥她的眼裏带了一丝笑意是她的错觉吧?话说一个人回去不是比较符合他的风格吗?还是怕她逃跑所以要一起回去?那今天真心死定了tat没想到他跟reborn一样,意外的小心眼。
“麻烦能放我下去吗?我走快点就是了。”她才不会傻到跟云雀较劲,无数次经验告诉她,她两只手的力道都不见得能掰过他一只手。男性和女性的力量差虽然她很不愿意承认,可是事实就是她永远无法在力道上占任何优势,所以她的修行都专註于速度、灵活度、应变力、本能和警觉性这类她掌握得了的部分,至于力量她已经基本放弃。至于脾气她也拧不过这货……
不然扔地上她也没意见,貌似她也习惯了,就是不要用这种不得不看着他的抱法,眼睛不知道看哪比较合适。而且上次被贝尔公主抱后就被夺走了戒指,实在不是什么好印象,虽然那个白痴王子把她放地上的时候还挺轻柔。[那么久远的事你记得还真清楚吶~]
其实说起来贝尔似乎也没干过什么她该怨恨的事……虽然向她飞过刀子,不过她也没受伤,而且的确是她迷路害他们白费劲出去找了很久;跟她炫耀戒指的时候她心情正大好也没起到效果;被xanxus打伤以后还跟斯库瓦罗一起送她去医务室;醒了以后又去看她告诉她消息,虽然不是好消息,不过消息好不好跟他本人也没什么关系;大空战虽然拿她做人质也没伤她,反而还让玛蒙帮她止了血;这么看来,虽然白痴了点还是个不错的人。恩!还是很有人性的![=
=///……我不知道该说她什么了……]
在他手裏、跟他说着话、看着他居然在走神……
“嘶~”腰上一阵剧痛,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终于把飞远的思绪扯了回来。“你干……”註意力回到眼前忙住了嘴。刚刚已经惹毛他了,这会儿得收敛、克制,总之一个字——忍。可是这家伙居然掐她腰!!!要命的,本来就疼,这一下掐的还不轻,原本要是青紫这一下八成就黑了……[=
=重点错了吧……]
“自己走?”不自觉的皱眉,看她这样子好像真的下手重了。
“速度太慢的话白会载我……”被他居高临下的视线看得浑身不自在,忙把视线从云雀脸上挪走。他就不能别这么皱着眉瞥她么?压力好大……
话说……白呢?转头扫视一圈,那只白色的身影居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居然在这种时候不见……草壁大哥又是为什么离他们那么远?
微微勾起唇角,云雀很满意白识趣的消失。“把衣服拉好。”就这样子还到处乱晃,到处扰乱风纪。
随手扯扯衣服,放弃了反抗。反正反抗也不会有用,这麻雀什么时候听过reborn以外的人说的话了。
继追着白跑出来的小春之后,这一小会儿便聚集了好几个人,看着从走道消失的背影,有好奇的、有憧憬的、有黑线的、也有勾唇笑的渗人的。这裏咱就不细细的说了~[咱知道咱很不负责任……╭(╯^╰)╮]
至于白……在众人不註意的时候已经跑回厨房吃的幸福的直摇尾巴=
=///……[就这样把主人抛弃了,亏她那么疼你……]
其实不是她不想反抗,她没忘记自己刚才似乎惹毛了云雀,但看他的样子并不像生气了。如果是平常即使他真的没生气她也会在修行外的时间尽量离他远点,可是今天……她累了……
只是在外面瞎跑了一天却很累了,就像很久没有睡过一样,再紧张的局面也提不起精神,思维有些模糊。难道体力变差了?而且基地进门的地方那个奇怪的门是什么?起初看那一束束的紫光还以为是紫外线,害她在门口犹豫好一会儿才跨过去。出去的时候一点感觉都没有,回来的时候却眼前一黑,还好很快就恢覆了。难道是什么装置清除了她在外面沾上的什么东西?应该没那么神吧,那些光一扫能清除什么?杀菌?除尘?
算了,这样瞎想也没用。还是改天问问强尼二吧……
腰上的钝痛似乎加重了,恍惚的意识清醒了些,微微撑开眼。她什么时候闭上眼的?差点睡着了……到哪了?
转头看看四周。这是她的房间?云雀准备放过她?话说趴着真难受……刚想爬起来,又被按了回去。“别动。”
腰后的衣服被撩起,她腰上一大片青紫,还有一个明显的伤疤,看位置应该是在黑曜受伤后留下的。手指在那片淤痕上压下,她僵住身体没出声,只是没好气的拨开他的手,把自己的衣服扯归位。
掐人伤很好玩吗?!还‘别动’,不动难道就随他拿她的伤玩吗?!而且她怎么说也是个女的,一个大男人难道不会避讳点吗?15岁的小鬼也就算了,25岁就是另一回事了。
“……”脑子有些混沌想不出该说些什么。沈默维持不了多久,他要是有事自然就会说,没事应该会马上走吧……她是这么以为的。可是寂静的许久之后……她睡着了……
“白莫?”要问云雀刚刚一直静静呆着的原因,就是这个,在等她彻底睡着。
没有反应。
伸手朝她后腰的淤青慢慢用力按下去……
还是没有反应。
皱眉。从平常的战斗状态和她的性格经历来说,她应该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类型。小婴儿以前也跟他提过她一向浅眠,每次他深夜去见她总是很清醒的一双眼。尤其是在去森林修行过之后,几乎随时都保持着防备的姿态。可是……他刚刚那样按她的伤她却仍旧一点反应都没有。
其实前几天的修行他就感觉到她的体力似乎比记忆中的要差,但还不算太明显,不知道她自己有没有察觉。但刚才她很明显的昏昏欲睡,现在的她与其说是睡着还不如说是昏睡。
她似乎出了点问题……
第二天莫是疼醒的,不过是胃疼而已,这时她才想起来前一天早饭过后就没吃过东西,难怪胃抗议。粥喝到嘴裏才后知后觉的想有什么不对劲,今天醒的时候好像跟平常一样穿的睡衣,当然这不是问题,问题是她昨天有换衣服吗?
奇怪的想法划过,莫被自己的想法梗呛住了。“噗……咳咳……”怎么可能?!草壁大哥还可能……不不不,草壁大哥一看就比云雀那货懂事,不会那么做。
“怎么了?你没事吧?”云雀不群聚当然不会跟别人一起吃饭,结果只有她跟草壁大哥一起吃饭,至于云雀,帮他备好两份‘鸟食’就好,也就云豆不会遭殃。草壁见她喝着粥就突然咳起来,一张脸都咳的通红,忙给她倒杯水。怎么了这是?
“咳咳……没事,那个……草壁大哥,这边基地没有其他人吗?那个……我是说女性……”没见过不代表就是没有吧……
草壁看她尴尬着脸色不知道她问这个干什么。“没有。”她什么时候见风纪委员会,也就是现在的风纪财团收过女人了?
没有?!!!“咳咳咳……”又被水呛到了。这么大个基地连个女人都没有?!当然她不算[0.0为什么你不算?你不是女人?],别告诉她她的衣服是男人帮忙换的!
“咳咳……那个咳,我吃完了,先走了……”该死的,没脸见人了……
“……?”看她血红着脸逃离草壁疑惑,原本还想告诉她衣服是他找隔壁基地的碧洋琪来帮她换的,不用在意。可惜还没来得及说……
“早。”幸好她反应快,要不然就撞上去了。抬眼看一眼云雀,自觉的躲开继续埋头走。
脸红成这样是怎么了?云雀承认,自己好奇了。“认识路了?”以前只是听说,但当她呆在这边第一天间断失踪几回之后,他总算了解了小婴儿以前跟他说的有点路痴到底是什么程度。有人能路痴成她这样吗?走路完全不动脑子。
脚步一滞,前后看看,最后无奈的塌下肩膀。“不认识,你要去哪?”
低着脑袋,右半边脸已经被头发完全遮住,左脸上一大片红晕久久不散。这样子还真少见,印象裏他只见过一次。
“?”没有回答也不走,莫疑惑的抬眼,见他低头看着自己,莫名的感觉到一种笑意。想到自己的衣服是男人换的,弄不好就是眼前这货,脸更红。“看什么看?!”就差跺脚了。
19?或者过了那天已经20了?那她这少女情怀的样子算什么?“跟紧了。”丢了他可不会去找。
说完她就后悔了。她这是要闹哪样?!智商难道都被白吃掉了吗?!刚刚那种少女臺词算怎么回事?!你是20不是10岁啊白莫!你是琼瑶剧看多了还是言情小说看多了?脑细胞都被毒害死光了不成?!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捂脸。
紧跟着云雀,直到停下脚步她才抬头看清楚这是到哪了。怎么带她回房间?不用修行吗?“今天……”
“好了再说。”显然云雀很清楚她要问什么。
好了再说?他指自己腰上的伤?那得等到什么时候?下意识抚上腰后。她当然知道云雀是好意,可是在这种时候阿纲他们都在努力她怎么能这样荒废时间……这样一点伤根本算不了什么,而且一觉醒过来发现似乎好了很多,虽然还在疼,但终归只是一片淤青,多揉揉泡泡热水过个两三天应该就能好。
“没必要,不是什么大伤,不用影响修行进度。”她不希望自己又什么忙都帮不上,黑曜战和指环战即使失败她还可以安慰自己,自己呆的与自己看到的不是同一个世界,阿纲会在其他平行世界获胜好好的活着。可是这一次关系到所有平行世界的未来,容不下失败,她不希望自己到最后还是什么都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带给他们厄运。
瞥到她一脸的坚决,心底生出一丝不耐烦。用中国的话怎么说……敬酒不吃,吃罚酒。“自己进去休息还是被我咬杀后扔进去,自己选。”
“……”这算什么……莫抽抽嘴角,看云雀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话说他也不会开玩笑吧……最终还是选择了自己走进去。“还是不麻烦你了……”
“不许到处乱跑。”对她不强硬点根本不会有用,看泽田纲吉那伙人就知道。“哲没那么多时间到处找你,被我发现的话……”凤眼盯住她,吐出两个字……“咬杀。”
很好,事实证明什么善解人意都是她神经搭错线造成的错觉!这只麻雀分明还是依旧中二!依旧暴力!
“哦,知道了。”虽然很不情愿但是云雀说到做到,她没必要自己找苦吃,而且的确不能再给草壁大哥添麻烦了。原本草壁大哥只要听这中二一个人的,但相信也并不轻松,现在还多一个她。